“重返凡间？送个人情？”张凡抠着下巴上的胡茬，声音有点混浊。退休前他是仙界的小有名堂人物，渡劫期巅峰，后来看透红尘，炼了两年雷劫竹子，才勉强退休。现在倒好，刚歇着呢，就被老主顾叫回去跑腿。

“就这？你不行？”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阴阳怪气，“你那仇人李建国，在凡界是个人物，你去了……怕不是要被人家当条狗使唤？”

张凡嗤笑一声没接话。这老狐狸，当年差点害死他，后来被他随手处置了，没想到阴魂不散。他现在倒好，知道他回来，还故意刁难。

“行吧行吧，谁让他是我那仇人呢。”张凡摆摆手，语气有点懒得搭理，“任务内容到了再说，总不能真让我天天给他捏鼻孔吧？”

“得了得了，反正也是给你找个台阶下。”老狐狸叹了口气，“你那雷劫竹子，炼了两年了吧？带点过去，别管用，能唬人就行。到了那边，手脚干净点。”

张凡没多问，直接挂了电话。老东西，管得也太宽了。

他这老躯壳是前两年渡劫时，被雷劫劈得差点散架，好不容易保住命，缩水了半截，现在又跟着坐了一次传送阵，感觉五脏六腑又挪了窝。疼是疼，但修为没受损。

刚落地，就看见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人，正围着个报刊亭，指指点点。

“哎，你们看，那老头是干啥的？装神弄鬼的。” “穿着古里古怪，跟电视里演的修仙的一模一样……”

张凡皱皱眉，那些人眼神在他身上扫来扫去，像看猎物。他懒得搭理，直接拐进旁边的小巷子。

“嘿，那老头谁啊？看着不怀好意。” “谁知道呢，神神叨叨的，说不定是哪个邪教门派的。”

张凡走远点，心里嘀咕：神神叨叨？我这就是神神叨叨？看来这凡界也流行修仙啊。不过他这渡劫期的身份，放这里……啧，怕不是要被当神仙供起来。

他打了个哈欠，走到一家小面馆。刚坐下，老板娘就凑过来小声说：“小师傅，您真会挑地儿，这馆子难得来您这么一位修仙风骨的……”

张凡差点一口面喷出来。修仙风骨？他这老气横秋的样子，都被当修仙的了？他摆摆手，没说话，埋头吃面。

“妈的，还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