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王老狗，你咋就这点出息呢，”张凡搅着珍珠，眼睛瞟着对面烟灰缭绕的王氏集团老总，嘴角噙着点笑，“当年我走的时候，你还在玩股票吧？现在股票炒不炒了？养老院倒是建起来了？”

王老狗吐了口烟圈，眯着眼：“张凡，你他妈没事就提这个干啥？我现在是王氏集团董事长，一年利润几十亿，比你那退休金高多了。” 他梗着脖子，“要不是看在当年老战友的面子上，我早他妈……”

话没说完被服务员打断，送来一份鹅肝酱土司。张凡拿起面包，抹了点酱，塞进嘴里。味道还行，就是太油了。他想起上辈子里，炼器宗师也没几家会去琢磨这玩意儿，都是捣鼓灵丹妙药的。

“对了，王总，”张凡喝着剩下的珍珠奶茶，砸吧砸吧嘴，“你最近身体挺硬朗啊，精神头这么足。当年我渡劫的时候，你可没这精气神儿。”

王老狗脸色微变，手里的烟顿了顿，冷哼一声：“少给我提这个。修行？你给我装什么大头？我这是规律作息，低脂饮食，你看我这腹肌……”

“挺好挺好，”张凡直接打断，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，“不过嘛，要是我说，你偷偷练的是《凝气诀》，内息在丹田处缓缓流转，你看你这眼神，啧啧……”

王老狗猛地瞪圆了眼睛，手一抖，烟灰缸差点翻掉。他放下烟，脸色涨红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张！凡！你别血口喷人！”

服务生吓得瑟瑟发抖，赶紧收拾桌子。张凡慢悠悠地喝口奶茶，心里撇撇嘴。这王老狗当年可是出了名的势利眼，张凡当年带他飞升都没看上，现在倒好，偷偷摸摸练了两年就出师了。

“哈，开个玩笑。”张凡笑着摆摆手，“你啊，还是专心搞钱吧，这年头，有钱能使鬼推磨，修士也一样。”

王老狗愣了半天，才反应过来：“你……你是说真的？”
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张凡站起身，“我叫张凡，刚从仙界退休。你要是感兴趣，我可以再跟你讲讲仙界的……”

“别别别！”王老狗猛摇头，擦了擦冷汗，“我哪敢跟你扯这些。我就是……我就是觉得你气场变了，以前你都没这么……这么……”

“霸气？”张凡替他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