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“嗡”一声，甄帅眼皮都不抬，把那玩意儿又揣回兜里。楼下的保安老王正叼着烟蹲马扎呢，瞅见他，咧嘴一笑：“甄总，又跑哪儿发财去了？今儿个小区里挺热闹啊。”

甄帅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，脚步匆匆进了写字楼。刚坐回工位，桌上就摆了三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。前台小妹探头进来：“甄总，楼下王哥托人给你送的。” 甄帅皱眉：“他啥时候跟这儿混熟了？”

小妹吐吐舌头：“他说市区那边有个两居，房东老两口没个儿，挺划算。给您留着，先热乎着。”

甄帅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老王，平时闷葫芦一个，咋突然转性了？他搁包里摸索半天，摸出手机，翻出来一个小区业主群的二维码。小妹凑过来看：“您这是……”

“查查这个房子主妇是啥情况。”甄帅嘀咕着，扫了码。群里人不多，头像大多是“X哥”“X姐”，偶尔冒出几个“X妈”“X爸”。他点开置顶消息，是个语音。

“谁家老哥老姐？我这儿房子要招租，诚心找对象过日子、干净卫生的来。我老头子说了，不能落下个碍眼的租客，到时候闹矛盾就不好了！”

甄帅嘴角抽了抽。这老王，咋说话呢，跟审犯人似的。他往下划，发现还有几条回复：“阿姨，您家两居大不？” “阿姨，租金多少？” “阿姨，您得先看看房啊！”

“王哥，我帮你问问房东。”甄帅回了个信息，心里盘算着。这房子，倒是让他眼前一亮。要是真有，省了多少房租，还能跟老王搭点话，解解闷儿。他拿起外套，刚往外走，电话又响了。是之前那个熊孩子家长。

“甄先生！我跟你说，我们家孩子……”

甄帅直接打断：“行了行了，我明天就去你家小区，看看工程进度。你那边儿，教材、教具都准备好了？明天我就带着孩子们去你家学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突然炸了：“你什么意思？昨天你答应我，最少一周！现在说明天就去，你他妈是不是想耽误我正事？”

甄帅咬着牙：“我说的没错。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呢。你要是不同意，现在就跟我签解除合同的字儿，别耽误我挣钱。”

挂了电话，甄帅靠在楼道冰凉的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