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攥紧手机，指节发白。客户的声音像鞭子，抽得她渗出细汗。“还在忙？苏小姐，我可警告你，再不给个确切答复，这单生意就黄了。”电话挂断的忙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炸开，她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皱得像坟头的方案，呼吸都急促起来。

空调 Heilie 的嗡嗡声都像是嘲笑，她摸了摸汗涔涔的后颈，突然觉得眼皮重得抬不起来。正想站起来透透气，办公室角落的垃圾桶突然发出“咚”的闷响。苏晚晚皱眉走过去，发现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，旁边散落着几张揉皱的纸团。

有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扎了她一眼。苏晚晚蹲下身，是一张被撕碎的便签，碎片像破网一样散落。她鬼使神差捡起最完整的一小块，上面用红笔潦草地写着：“下午四点，我办公室见”。

字迹很潦草，甚至有点幼稚，但不是她熟悉的那种。苏晚晚盯着纸片，一块块碎片在脑海中拼凑。这个时间点……是客户催方案的时间。她猛地想起助理小王的话：“苏小姐，那个姓陆的老板今天特意拜托我，说四点找你谈点事。”

陆老板……苏晚晚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那个刚拿下一大单的甲方爸爸，据说年纪轻轻就混得风生水起。可她从没接过他的电话，更别说主动找上门。

就在她琢磨这事的功夫，邮箱里突然跳出一封新邮件。发件人邮箱后缀是S市最顶尖的律所。苏晚晚点开附件，是前男友陈亦寒和那个姓陆的女人站在酒店门口的偷拍照片。照片里的他搂着女人，笑得比谁都虚伪。

苏晚晚盯着屏幕，手心渐渐被冷汗浸透。陈亦寒深夜下酒店，果然不是新闻。可这和陆老板有什么关系？她觉得自己像个陀螺，被前男友和前男友的新欢同时抽打着转。

正烦得要死，手机突然震动。是陆老板的私人号码。苏晚晚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“喂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“苏小姐，我办公室有个东西请你过来一趟。”陆老板的声音像裹了层冰，“我怀疑是放在茶室的监控设备。”

茶室……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。那里藏着她和陈亦寒第一次约会时偷拍的带妆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