馒头是硬的，性子也是。林凡啃完第二个馒头，越想越气。这狗日的破庙，连吃的都带刺儿。他摸出身上最后的三文钱铜板，揣在怀里，骂骂咧咧地往外走。

刚出破庙，冷风一吹，那股子气还没撒干净，就听见路边传来一阵嘈杂声。林凡皱皱眉，这破地方哪来的嘈杂？过去一瞧，好家伙，一个脏兮兮的汉子，手里攥着块黑布，正对着几个同样破烂的江湖客吆五喝六。

“各位兄弟，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！最新款的消息，绝对的内部消息！只卖一次，错过这村就没这店！”

林凡好奇，凑过去打听。那汉子见多识广，嘴皮子溜，听得出来，是在卖些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。什么狗皮膏药，什么淬毒的匕首，什么妖兽的毛皮……看得林凡眼花缭乱。

其中一个瘦高个，满脸横肉，掂着个锈迹斑斑的小酒壶，问：“兄弟，你要不要听听这酒壶的故事？”

林凡瞅瞅那酒壶，又瞅瞅汉子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破庙周围哪来这么多江湖客？而且个个都像社会摇？

“什么故事？”林凡随口问。

“这酒壶啊，”瘦高个舔舔嘴唇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乃是一百年前，某大宗门扫地老头，偶然捡到的一个妖物。喝一口，延年益寿，喝两口，青春永驻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旁边一个满脸麻子的汉子打断了瘦高个，抄起把算盘，咣咣一顿拍，“江湖传言，尽是屁话！什么妖物妖物，我见过妖物千百种，没见过这黑不溜秋的铁疙瘩能成精！”

瘦高个尴尬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精神，嘿嘿一笑：“麻子老弟，话不能这么说。这酒壶，确实有古怪。不信？免费尝一口！”

说着，瘦高个就往林凡手里递酒壶。林凡一巴掌拍开：“滚蛋！天天在这儿骗人，挨千刀的！”

那瘦高个脾气不好，脸色一沉，抄起算盘就砸向林凡。林凡身手虽然不算快，但总不是吃干饭的。他一个侧步躲开，顺手抄起旁边一个破瓷碗，砸了回去。

“啪！”瓷碗碎裂，那瘦高个捂着额头，恼羞成怒。

“怎么着？想动家伙？”林凡站直身子，眼神一凛，“老子这里还有呢！”

那瘦高个看着林凡，突然笑了：“兄弟，你很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