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……浑身骨头像被一万只蚂蚁啃过，又像是无数铁棍在里面搅来搅去。林凡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闭上了。

“嘶……”他咬着牙，感觉眼睛像是要裂开一样。等终于能看清东西，他第一眼看到的，就是自己胸前那道醒目的伤口。

狰狞的伤口边缘还有些红肿，正微微渗着血。虽然不像以前那么惨烈，但看着依然让人觉得惊悚。林凡下意识摸了摸胸口，入手冰凉一片，没有想象中的温热血液。

“又……又死了？”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记忆像是被强行按下了快进键，上一秒他还感觉自己被一道天雷劈成了筛子，身体化作焦炭，然后……就没了。

这 gì感觉不对劲啊！

林凡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，摇摇晃晃地走到旁边的水缸边上，拿起水瓢舀了瓢水，一饮而尽。冰凉的水滑过喉咙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
“不对，我……我明明记得我被雷劈了啊！”林凡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“不是梦，是真的……”

这时候，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
“小哥哥，你醒了？你没事吧？”

林凡浑身一僵，缓缓地转过身。看到那个女孩时，他愣住了。

那是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姑娘，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，梳着两个小辫子，眼睛很大，很亮，正关切地看着他。她的手里还拿着一块干干净净的布，看样子像是想给他擦血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林凡的声音还是带着点沙哑，但已经能勉强开口了。

“我啊？”那姑娘俏皮地扬了扬下巴，“我叫阿花，是这村里的小娘子。看你趴在地上半天没动，我担心死了，就过来看看。你没事吧？要不要紧？”

阿花说着，就要伸手去碰林凡的伤口。

“别碰！”林凡连忙躲开，“我没事，就是……就是睡着了。”

他可不敢告诉这个姑娘自己是谁，更不敢说自己死了无数次。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，指不定会被当成什么妖孽，到时候小命可就交代在这儿了。

“真的没事啊？”阿花还是有点不放心，眼神里满是关切。

林凡看着她真诚的眼神，心中一动。他想起自己这些年来，每一次死的时候，都是一片火光冲天，尸体焦黑，血肉模糊，根本不可能像现在这样，只是身上有点伤，然后就昏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