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。” 领头的黑衣女子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，狠狠扎进我耳朵里。那几个正在草垛后面追跑闹腾的孩子，瞬间噤若寒蝉，丢下手里的破玩意儿，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
我咂咂嘴，把瓜子壳扔在地上，伸手用脚尖扒拉了几下，“啧，脾气是真冲。” 我自言自语，心里嘀咕：“овом，这是谁家的大小姐，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？”

黑衣女子没理会我，目光冷冷地扫视一圈，最后落在我身上。她身形挺拔，黑衣劲装勾勒出流畅的线条，弯刀在月光下闪着森冷的光。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破烂布包，里面只有半块干粮和半壶浑水，实在提不起啥气势。

“你是什么人？” 黑衣女子开口问，声音还是那么冷硬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我清了清嗓子，嘿嘿一笑：“俺啊，就是这村里扫地担水的张麻子。怎么，姑娘家，迷路了？” 我尽量让自己显得和气，可一想到她身后那八个气势汹汹的姐姐，心里还是虚了。

黑衣女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显然不信我的说辞。她身后的八个女子，虽然穿着和领头的一样，但风格各不相同。有的手持长剑，剑气森然；有的拿着铁棍，棍头泛着乌光；还有的怀里抱着竹筒，也不知道装了啥。

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，我咽了口唾沫，心想：“完了，看来是冲我来的。这九个姐姐，一个个都是狠角色，我这点微末道行，在这她们眼里跟泥巴似的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：“阿九，别跟这老小子废话了。”

一个穿着青衣的女子从旁边走了过来，她年纪看起来和我相仿，眉眼如画，气质温婉，但看向我的眼神却带着一丝审视。

领头的黑衣女子阿九这才转向她，点了点头：“嗯，让姐姐来判断。”

青衣女子走到我面前，轻轻咳嗽了一声：“张麻子，你可知罪？为何挡在我们面前？”

我老实巴交地回答：“没……没挡啊。我就是……路过。”

青衣女子微微一笑，抚了抚下巴：“路过？这草垛后面，最近常有牲畜失踪，还有孩子传闻被欺负。你作为这村里的老实人，可知情？”

我愣住了，一拍大腿：“我的乖乖，这事儿我怎么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