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我这破屋子，就剩下一溜子歪脖子的矮凳了。我寻思着，这鬼保镖总不能一直待在黑灯瞎火的屋里不是？再说了，今儿个也是他帮着我把那老宅子里的‘白事’给摆平了，总不能空着手就把人请走吧？

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把那具干瘪得像块破皮囊似的凶鬼，从那破旧藤椅上请了下来。他裹着层黑布，看不出原形，只是偶尔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。这人是我从那老宅子里请回来的，算是个保镖，也算是条人命，虽然是个鬼。

“张半仙，你这是要干啥？”那凶鬼声音沙哑，听起来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ByIdentifiable，虽然我也不知道他听得懂不。

“没啥大事儿，就是带你出来转转，顺便给你弄件像样的衣服穿穿，你那样子，老这么黑乎乎的，也不怕路人不给让道。”我指了指他那身破黑布。

他沉默了半天，才沙哑着嗓子说：“我…我以前是个人。”

我点点头，没接话，心里琢磨着这事儿。谁知道这凶鬼还接着说：“我以前是个..两脚兽。”

我一愣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两脚兽？我寻思着这词儿怎么那么耳熟，好像在哪听过，可又想不起来。他那阴森森的眼神看得我心里直发毛，忍不住又问了一句：“你是说，以前是个畜生？”

他愣了一下，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。他沉默了半天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
我简直要被气笑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我看着他那张干瘪的脸，忍不住说：“哥们儿，你这都什么逻辑啊。你是说以前是头猪，还是头狗？”

他沉默了，没说话。

我叹了口气，这都什么事儿啊。我这人，虽然算是个风水先生，抓鬼的，但也算是个讲道理的人。这人明明是个凶鬼，怎么还跟他讲这些有的没的呢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，你以前是什么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我现在最重要的是，得给你弄件像样的衣服，不然你这样子，老这么黑乎乎的，也不怕路人不给让道。”我指了指他那身破黑布。

他点点头，这次倒是顺从了。我把他带到街上，给他在一家古玩店买了件黑色的长袍，虽然不怎么合身，但总比他那身破黑布强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