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啪”地一声砸在地上，屏幕裂了一道细纹，林凡也不去管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刚被风吹过三次的鸡窝。昨晚熬到两点，打排位，结果输得那叫一个惨。五把，五把啊，连败！他感觉自己像个傻逼。

“操。”低声骂了一句，林凡把椅子往后一靠，后背重重地砸在椅背上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他盯着天花板，眼皮有点涩，可能是昨晚没睡好。房间有点暗，窗帘没拉严实，外面夕阳的余晖斜斜地照进来，在桌面上画一条亮亮的边。

手机扔在那儿，屏幕还亮着，显示着“返回主界面”的图标。林凡没动，就那么望着它。有时候输了游戏，他不会气那么久，过一会儿就好了，像喝水一样，咕咚咕咚灌几口，烦心事也就跟着流走了。

可今天有点不一样。

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陷阱里，明明很讨厌这个游戏，可还是忍不住点开。输了，就点下一把；再输了，就点下一把。恶性循环，就像吸毒，戒不掉。他知道这样不好，可就是控制不住手。

“嘀嘀——”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一条微信消息进来。不是游戏里的好友，是他大学的一个哥们儿，大张旗鼓。

【凡哥！凡哥！在吗？没在打游戏吧？我跟你说个事儿！】

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回复。他懒洋洋地拿起手机，滑动屏幕，点开聊天。大张旗鼓这人，平时就爱显摆，跟他吹牛逼的次数，比他跟人说话的次数都多。

【我跟你说！我最近发现了微信 groupesecret (小号) 的一个惊天大秘密！凡哥，你绝对想不到！】大张旗鼓的语速急促，像是刚喝了一瓶功能饮料。

林凡有点不耐烦，心想这家伙又搞什么幺蛾子。他划掉消息，没打算回复。

【凡哥凡哥！回我话啊！我靠！这都能成？】大张旗鼓后面还补了个表情包，一个哭泣的小人。

林凡终于回了一句：“什么能成？”

【王者荣耀！我给你找到了一个外挂！超级厉害的那种！界面全英文，我看了半天都没看懂！但是！我测试了一下，真的能打！那个赵云，开了挂，一秒五杀！我靠，我差点没把手机扔了！】

林凡嘴角抽动了一下，嘴角差点没咧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