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走出法院大门，脚下的路感觉像被撒了盐，又涩又长。离婚证攥在手里，沉甸甸的，像块压在心口的石头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把那些年的婚姻琐碎都抖掉，可那件件桩桩，还是跟影子似的甩不掉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掏出来看，是陈亦寒发来的短信：“林小晚，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
林小晚嘴角抽了抽，这男人说话是挺会装大方。她没回，直接把手机扔进口袋，拐进路边那家卖煎饼果子的小摊。老板娘是个热情的大妈，煎饼滋啦作响，香得人直流口水。林小晚咬了一大口，感觉肚子咕咕叫，好像很久没好好吃过东西了。

刚吃完，就看见个熟悉的身影堵在前面。林小晚眼角一跳，心里咯噔一下。陈亦寒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手里还拿着个公文包，也不知道是刚从哪里出来的。

“陈总，您怎么……”林小晚试图往后退。

陈亦寒两步就堵到跟前，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、让人讨厌的笑容：“怎么，小晚，刚离婚就躲着我？”

林小晚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，干脆直视他：“陈亦寒，我们已经离婚了，请您自重。”

“自重？”陈亦寒挑眉，上前一步逼近，“林小晚，你把我当什么了？随便打发就行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小晚气得说不出话。

陈亦寒突然伸手，轻轻捏住她的下巴，眼神里满是委屈：“小晚，你告诉我，我哪里不好？你要是觉得我不够好，我可以改。”

林小晚猛地甩开他的手，怒道：“你改？改你当初怎么对我的？改你为什么出轨？”

陈亦寒脸色一沉，周围的温度好像都下降了。他松开手，转身就往车子走去。林小晚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很想哭。这男人曾经有多爱她，现在就对她有多狠。

晚上回到家，林小晚累得直接倒在床上。刚离婚，家里乱糟糟的，她根本没心思收拾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掏出来一看，还是陈亦寒发来的：“几点了？我订了酒店，过来接你。”

林小晚直接关机，倒在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。第二天早上，阳光照进房间，她睁开眼，看见客厅里坐着一个男人。

是陈亦寒。

林小晚惊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，他怎么会在这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