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拖着行李箱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冷风里。手机在包里有气无力地震动了两下，她懒得看是谁，估计又是那个前夫发来的威胁短信吧。不过这次，她倒挺平静，离婚证攥在手里，心里反而空落落的。

“嘶——”她低头看清了路边的路牌，离她租的房子还有十分钟车程。她咬了咬牙，把行李箱的轮子一踢，朝着地铁口的方向挪去。地铁里人挤人，她好不容易抢了个角落的位置，靠着冰凉的车厢墙壁眯了一会儿。

手机又亮了，这次忍不住点开。果然，男人那张 cosine 的脸还有那张 cosine 的嘴，控诉自己的深情。林小晚盯着屏幕看了会儿，突然笑了。狗血的剧情，她林小晚可不当真。

地铁到站，她走出闸口，直接上了一辆公交。公交车上人烟稀少，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一点点掠过，她看着看着，忽然想起离婚那天，男人也是坐这路公交车来的。

车到站，林小晚拎着行李箱下车，站在冷风里。她掏出钥匙，打开租的小房子。房子不大，一室一厅，不算太旧，家具也都还能凑合。她把行李箱往沙发上一放，给自己倒了杯热水，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。

热水还烫着，她抿了一口，心里却空落落的。离婚是她的决定，是她深思熟虑后的选择。可为什么，到了这个时候，她还是觉得不甘心？尤其是那个男人，离婚后居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彻底消失，反而像牛皮糖一样赖了上来。

她拿起手机，翻到相册，点开那个男人的照片。照片是五年前拍的，那时候他还没成为大总裁，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青年。她看着照片里男人的眼睛，想起他曾经对自己的好，心口还是有点发软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忽然响起，吓了林小晚一跳。

谁啊？她自己一个人住，谁会来？她皱了皱眉，站起身走到门口。透过猫眼，她看到门外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来的？”林小晚惊讶地张大了嘴。她这才想起，男人不是说要搬去国外吗？怎么又出现了？

男人脸上带着一丝戏谑，嘴角挂着弧度，眼神却很认真：“我回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