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嗒、嗒、嗒……”雨声还在继续，王磊手指敲桌的声音也没停。李虎盯着他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小子，到底什么意思？

“我说王哥，”李虎咬咬牙，声音有点干，“你要是不想说，我就先走了。 Anyway，现在这情况……”

“坐。”王磊头也没抬，也没看李虎，盯着面前的茶杯说，“凉了，喝 '`。"

李虎挑眉，没动。这王磊，典型的油盐不进。

雨水砸窗户的声音突然变大，好像要把这屋子给掀翻。李虎撇撇嘴，拿起椅子旁的烟盒，抖出一根点上。火星子一闪，映亮他有点阴沉的脸。

“王哥，”李虎吸了口烟，话音里带着点试探，“逐个来。林峰是不是真的和那个女人……"

王磊手指顿了顿，终于抬起头，盯着李虎：“你打听这个干嘛？"

“我……”李虎舌头打了个转，“我就是……好奇。而且，那女的死前，好像给林峰打了电话，对吧？他说没接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王磊呷了口茶，眼神锐利，“你觉得是林峰杀了她？"

李虎被噎了一下，有点恼火：“不是啊！我就是觉得……这事儿，透着古怪。”他突然加重语气，“王哥，你不觉得吗？这案子，从一开始就透着不对劲！"

王磊笑了，笑声有点冷：“ why not? 每个案子都透着不对劲，不是？"

两人又陷入了沉默。屋子里只有雨声和烟头燃尽的呼噜声。

“说吧，”王磊突然开口，“你要是想知道，我告诉你。”

李虎眼睛一亮，猛地坐直：“什么？”

“林峰，”王磊缓缓道，“那天晚上，他在家里。而且，他手机里有那个女人的未接来电，上面备注着‘宝贝儿’。”

李虎愣住了，半天没说出话。原来，他一直怀疑的，王磊早就查到了！

“所以呢？”李虎问，声音有点底气不足。

“所以，”王磊站起身，“我去找林峰了。他承认了。他说，他确实喜欢那个女人，但她要跟他分手。他还说，那天晚上，他喝多了，不知道干了什么……”

王磊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至于杀人，他说他不知道。但他承认，他确实给那个女人发过威胁信息。”

李虎靠在椅背上，半天没说话。雨水敲打窗户的声音，好像也在为他伴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