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缩在老母亲家楼下的阴影里，使劲咽了口唾沫。馊味儿是陈家后厨飘出来的，那味儿让他想起前妻，想起每个月像割肉一样被扣走的抚养费。他蹲在垃圾桶旁边，怀里揣着个破瓦罐，里面是系统刚给他的新手奖励——半截不怎么锋利的桃木剑。

“系统，这玩意儿能装逼不？”王磊对着空气嘀咕。

【叮，检测到宿主对新手奖励——新手桃木剑产生疑问。建议宿主赶紧挥舞，气势很重要。】系统声音带着点不耐烦。

王磊嘴角抽搐。他现在连个像样的裤子都没有，别说装逼了，他能把这破玩意儿当柴火都算不错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什么催。”王磊骂骂咧咧，举起桃木剑指了指远处黑漆漆的巷口，“我这就去试试。”

桃木剑入手冰凉，比他前妻的心还凉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走了几步，突然听见巷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王磊猛地停住脚步，心脏怦怦直跳。他悄悄掏出桃木剑，借着月光往巷子里面瞅。

只见一个黑影蹲在地上，正小心翼翼地啃着什么。那黑影长着两只毛茸茸的手臂，浑身长满绿色绒毛，脑袋上还顶着两根尖尖的犄角——毫无疑问，这是个僵尸。

王磊咽了口唾沫，握紧桃木剑的手心里全是汗。“莫非你是僵尸？”他鼓起勇气，颤巍巍地喊了一嗓子。

那绿毛僵尸啃东西的动作停了下来，转过头，露出一张狰狞的骷髅脸。“加钱不干，光秆秆能当柴火！”僵尸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。

王磊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气去。这谁顶得住啊？他前两天还跟工头说，晚上多干点活儿，多拿点钱，就是这钱，人家农民工兄弟一分都舍不得给自己，全给前妻了。

“不开张，不吃饭……”王磊想起那套老掉牙的台词，硬着头皮继续说，“吃饱了撑的，出来吓唬人啊？”

绿毛僵尸晃了晃脑袋，似乎没听懂王磊在说什么。它重新低下头，继续啃手里的……呃，一块砖头。

王磊看着那块砖头，再看看僵尸骨碌碌转动的独眼，突然想起一个词——饿死鬼。不对，砖头也不能当饭吃啊。

“系统，这啥玩意儿啊？饿死了吗？吃砖头？”王磊赶紧求助于系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