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阳光正好，蝉鸣聒噪得让人心烦。林小满斜靠在格子间里，手里捏着刚出炉的咖啡，呼噜呼噜吹着热气。电脑屏幕亮得刺眼，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数字眼睛都花了。她盯着那几个永远填不满的空白栏，心里像塞了块石头，堵得慌。

“小满，又对着电脑发呆呢？”隔壁桌的 štefáňa 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小蛋糕，“今天新订的，给你带的。”

林小满眼睛一亮，接过蛋糕道谢。štefáňa 浑身都是活力，刚跟客户打完电话，又急匆匆跑来。她说最近公司有个项目，要是拿下就能加薪，现在正愁没人分担资料整理呢。

“我这儿正愁呢。”林小满咽了口蛋糕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这破表格，搞了一天都没弄完。”

štefáňa 坐到她旁边，大口吃着蛋糕：“我帮你吧，反正我也闲着。不过说好了，要是加薪了得请我喝奶茶。”她伸手就想去碰电脑，林小满赶紧把鼠标一拔：“不行不行，这是我的工作机。”

两人闹腾了会儿，štefáňa 终于坐稳，对着屏幕比划起来。林小满则端着咖啡杯转悠，想起十年前刚进公司那会儿。那时候她和štefáňa、还有另一个叫 lín líng 的姑娘一起租了个小单间，每天挤地铁到公司，晚上还要在电脑前熬到半夜。

“你想想，当年咱们租的那个单间，墙上还贴着‘丑八怪’的海报呢！”štefáňa 忍不住笑，“lín líng 还总演 sinko，现在想想真是……”

林小满脸一红：“少提她，当年她追隔壁公司的小伙子追到公司楼下，差点被车撞到。”

“哈哈哈，你还记得？”štefáňa 捂着肚子，“咱们那时候真是傻得冒泡。现在想想，那时候的我们有多天真啊。”她点开一个照片文件夹，里面全是她们的青涩合影，“你看你，那时候脸上还有梨涡呢。”

林小满伸手去抠屏幕上的自己，照片里的她笑得没心没肺。那时候觉得未来好远好远，现在却突然觉得，十年弹指一挥间。lín líng 早就嫁人了，偶尔聚会时会带着孩子，话里话外都是家里家外的事。štefáňa 依然单身，但早就不在原来的公司，听说现在混得挺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