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赵大壮，你小子又在电线杆底下研究你的破铁剑呢？”张铁嘴叼着旱烟杆，唾沫星子乱飞地冲着一个皮肤黝黑、身材壮硕的少年嚷嚷。

赵大壮，人送外号“莽牛”，此刻正满头大汗地挥舞着手中那把缺了口刃的破铁剑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剑气纵横三万里，一剑光寒十九州……要是这把剑能借个力，兴许真能有三万里那么远！”

张铁嘴呸了一声，从腰间摸出个小酒瓶，就着泥土地喝了一大口，抹了抹嘴：“得了吧你，就你这横劲儿，能先把那口给补上就不错了。听说城东李铁匠铺新出了把‘寒铁重剑’，你要真想学本事，不如……

‘不如什么？’赵大壮猛地停下手，眼睛放光。

“不如你拿这把破铁剑去抵，换他那把‘寒铁重剑’！”

赵大壮脸一红，握紧了铁剑：“这……这不行，这是我爹留给我的……”

“哎呀，你爹都让你三回了，还留着你干啥？去去去，练上真本事，以后少挨揍！”张铁嘴一推，赵大壮被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个跟头。

“你……”赵大壮欲言又止，最终还是扛起了铁剑，闷闷不乐地走向李铁匠铺。

李铁匠铺门口，一口大铁炉正烧得红彤彤的，炉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挥汗如雨。赵大壮一步上前，将铁剑往柜台上一放：“李师傅，我想换把剑。”

李铁匠停下手，掸了掸手上的灰，瞥了一眼那把破铁剑：“就是这把？缺了一口，还锈得跟狗屎似的。”

赵大壮脸更红了，小声嘟囔：“是……是我爹留给我的……”

李铁匠叹了口气：“行了行了，大道理我都懂。不过，你要是真心想学本事，我这把‘寒铁重剑’可不是白要的，得先练上三个月，打熬力气！”

“没问题！我一定练！”赵大壮拍着胸脯保证。

“那就成！三天后，我见你！”李铁匠挥了挥手，继续忙活去了。

赵大壮走出铁匠铺，胸口还怦怦直跳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破铁剑，心里琢磨：“三天……我真能练出三个月的力气吗？”

“喂！莽牛！还没完没了了！”张铁嘴远远地看见他，又跑过来。

“我……我练三个月……能行吗？”赵大壮小声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