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醒来的时候，林凡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被一万只蜜蜂同时捅了太阳穴。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宿醉带来的天旋地转让他差点一头栽倒在枕头上。低头一看，黑压压一片，根本认不出是什么。他伸出手，摸了摸脸，又黏又软，还带着点弹性……不对啊，他摸到的是……蚕丝被？

林凡猛地坐直了，眼睛瞪得溜圆。他环顾四周，雕梁画栋，古色古香，这种装修风格，一看就不是凡间该有的。远处传来隐约的丝竹之声，缥缈悦耳，听不清唱的是什么，但那氛围……明显不是他该待的地方。

“幻觉？宿醉后遗症？”林凡掐了自己一下。

“嘶——”疼！

林凡松了口气，还好不是幻觉。他掀开被子，下床活动了一下筋骨，宿醉的头昏劲儿退了不少。他打量着这身衣服，丝绸做的，轻软舒适，上面还绣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图案，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？”林凡嘀咕着，走到梳妆台前，拿起面前一个铜镜。镜子里的自己，二十出头，脸上还有点婴儿肥，五官挺普通，就是眼神有点……呆？搁凡间也就是个二愣子的模样。

“二愣子……”林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无奈地摇摇头，“老子这辈子最辉煌的战绩，好像就是高中在操场上摔了一跤，摔成了全班焦点……这都能穿越？还穿到这鸟不拉屎的天庭？”

就在这时，铜镜里突然多出了一个人影。一个穿着和林凡衣服风格类似，但颜色更深的小仙，正一脸严肃地看着他。

“林凡！你睡醒啦？”小仙尖着嗓子喊道，“还不过来收拾东西？时辰不多了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猛地回头，看向铜镜，小仙还站在那里。

“你哪来的？！”林凡警惕地后退一步。

小仙被他吓了一跳，差点撞到梳妆台。“我、我是你家管事呀！你忘了？昨儿个把你塞这儿的时候，不是跟你说了吗？”

“塞这儿？”林凡皱着眉，“我记不清了……”

“装什么傻！”小仙跺了跺脚，“你小子运气爆棚啊！刚上天就中了招，被月老他老人家随手丢下来的红绳缠住了，直接送来当清洁工了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清洁工？”

小仙点点头，神色复杂地看着他：“对啊，清洁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