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宿醉的劲儿还没完全消，脑子里嗡嗡叫得紧。他低头打量自己，身上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粗布麻衣，这不是他那套破皮子，更像是…像是给叫花子穿的那种。这茬儿让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不好，不对劲。“我这是在哪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挣扎着爬起来。

周围一片狼藉，他刚站稳，脚底下就踩到个啥玩意儿，软乎乎的，还一碰就碎。林凡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一地的小妖尸体，看样子是刚被什么大炮轰过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是哪的大军比我还嚣张？动不动就开炮？”

他刚想站起来继续瞅瞅，旁边突然传来个小尖脑袋：“拜…拜见师兄！”

林凡一愣，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一个巴掌大的小妖正匍匐在地上，浑身发抖。别的妖也纷纷停下动作，抬头看向林凡。

“师兄？谁他娘的师兄？”林凡满头问号，“你们这是搞什么？拍电视剧呢？”

小尖脑袋咽了口口水：“回…回大师兄，我们…我们想拜您为师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这新来的，连自己怎么到这儿都还没搞清楚，怎么当师长了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这小妖们看他一身破麻衣，估计是把他当成了低等妖了，顺嘴喊了声师兄。

“我？我当你们师父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你们看清楚，我连自己怎么到这儿都还没搞明白，哪还有空当你们师父？”

小尖脑袋：“可是…可是大师兄说，您是上天派下来的使者，要教我们炼器！”

林凡一愣，炼器？这他倒是会一点，当年在人间的时候，老跟村口的老铁们打铁，勉强算有点接触。

“使者？”林凡试探着问，“谁他娘的派我来的？我现在可没空子跟你们扯淡。”

小尖脑袋：“是…是天帝！天帝说，您要负责教我们炼器，不然就…就不给我们吃瓜果！”

林凡嘴角一抽：“天帝？他怎么想起派我去当清洁工了？还带附带任务？”

他正琢磨着呢，旁边突然传来个炸雷般的声音：“林师兄！别耽误我们正事啊！”

林凡抬头一看，是个身材壮硕的小妖，正叉着腰瞪着他。林凡嘴角一翘，来了个下马威：“咋地？赶紧的！看你那怂样，像话吗？”

壮硕小妖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师兄，您…您真是大师兄说的那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