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”魈往杯子里又倒了一口酒， differentiate 不开是苦的还是甜的，索性一股脑灌下去，喉头滚烫，像是吞了把火。

楼下传来几个穿着深色夜行衣的身影，咔咔咔的脚步声在木板上走得很轻，但魈这老狐狸耳朵尖得很，立刻听出不对劲。他眯着眼，望向窗外墨色天幕下那条通往河堤的小巷。

几个黑影晃晃悠悠，像走迷了路，又像在找什么人。魈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，瞟了一眼桌上还剩小半的酒，心里的小人儿已经开始盘算起来。

“哟，是寻梦园的小崽子们？”魈自言自语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“uyou，玩票还是真来搞事？”

他没急着下去，假装没事发生，继续跟酒馆老板唠嗑，问东问西的，无非是些璃月的风土人情，老板应付着，眼神却时不时瞟向窗外。

夜深了，酒馆里客人渐渐稀少。魈瞅准时机，起身去了趟洗手间。出来的时候，特意放慢脚步，绕到后门那片干燥的青石地。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，刚好能照亮他脚下的一小块地方。

他悄无声息地落在积满灰尘的屋檐上，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夜枭。那几个黑影已经摸进了一条偏巷，巷子里堆着些废弃的杂物，刚好能挡住大部分视线。

“呵，以为藏得深就没事了？”魈低语着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在对谁说。

他一个闪身，掠过晾衣绳，稳稳地落在一处堆满草药的院子上。脚尖一点，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，朝着那几个黑影消失的方向潜去。

月光下，魈的身影如同鬼魅。他潜行在狭窄的巷弄里，避开巡逻的守夜人，像是在玩一场只有他一个人的游戏。夜风吹过，带起一阵草木的清香，魈深吸一口气，心情莫名有些兴奋。

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，这些黑衣人不是寻常江湖人士，他们手里的东西，不是摆设，而是实实在在的威胁。

“钟离，这次你又想搞什么？”魈心里嘀咕，步伐却丝毫没有凌乱。

钟离是个麻烦精，总是能给他找各种破事，这次也不例外。魈虽然嘴上抱怨，心里却隐隐期待着这场“游戏”。他喜欢刺激，喜欢那种能让他心跳加速的感觉。

“科研需要资源……”魈加了一句，仿佛在给自己找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