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老王被一阵尿意晃醒。窗外黑咕隆咚的，路灯估计早灭了。他摸索着下床，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。屋子里静得像死掉，连自己踩到拖鞋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“这破小区，半夜没个路灯，真是要死了。”老王嘟囔着，摸黑走到卫生间。打开灯，镜子里的人影让他愣了一下——脸有点浮肿，眼神也浑浊，跟白天对着镜子看到的完全不一样。不过老王也没在意，估计是昨晚熬夜加班，脑子不清醒吧。

上完厕所，他正准备回床上补觉，手机突然“叮”地响了一声。老王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裤兜里。屏幕上亮着一条陌生短信： “王哥，我是小李，昨晚跟你一起夜班的。刚才老张说你在家，问你听见没……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回过去：“啥事？天亮再说。”

发完短信，他躺回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手机又响了好几次，都没人接。老 Wang心想，这小李也真是的，大半夜发什么疯。他关掉了手机屏幕，打算睡一觉。

没想到，这一觉睡得格外不安稳。半夜，他又被尿意弄醒。这次他壮着胆子开灯，结果差点吓尿。镜子里的人影，脸扭曲得像被鬼啃了一口。五官完全错位，眼睛挤在额头上，嘴巴裂到下巴，整张脸就跟恐怖片里跑出来的鬼一样。

老王吓得一把抓起手机，号码是凌晨四点，电话竟然响了七次。每次响，听筒里都是沙沙的电流声，没人接。老王心里发毛，鬼吧？这绝对不是闹着玩的。

他手忙脚乱地点开短信，发现小李的号码是空的。不是关机，就是没信号。老王脑中一片空白，打电话打不通，短信也发不出去。这事儿，over了？他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

突然，卫生间里的灯“啪”地亮了起来。老王浑身一哆嗦，慢悠悠地走过去——镜子里的人影，正咧着三张嘴看着他，嘴角挂着一丝诡异到极点的笑容。灯光忽明忽灭，人影也跟着扭曲变形，像是无数个影子在打架。

老王眼前一黑，差点晕过去。他抓起旁边的水桶，“砰”地砸在墙上。水花四溅，镜子碎了一地。他看到水花里，倒映出一张陌生的脸，正冲他笑得见鬼。

“救命……”老王嗓子发干，话都说不利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