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老王被一阵尿意晃醒。窗外黑咕隆隆的，路灯估计早灭了。他摸索着下床，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。屋子里静得像死掉，连自己踩到拖鞋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。“这破小区，半夜没个路灯，真是要死了。”老王嘟囔着，摸黑走到卫生间。

站在马桶前，老王习惯性地抬起头，一看差点没把刚解下的裤子拽回去。镜子里的自己……好像有点不对劲。不是头发乱，也不是胡子拉碴，就是那张脸，怎么看怎么陌生。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又凑近了点，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，照在脸上，那不是他啊！眉头都拧成了疙瘩。

“幻觉？”老王嘀咕，“昨晚没少喝酒，估计是酒后看花眼。”他晃了晃脑袋，赶紧洗漱。对着镜子，他自个儿吹了吹头发，又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，总觉得哪里不对，但又说不上来。

洗完脸，老王鬼使神差地走到客厅。电视还亮着，屏幕上显示着一片漆黑。他顺手想关掉，手一摸，遥控器没反应。嘿，这电视得充一会儿电了。他起身往卧室走，路过阳台时，瞥见窗外似乎有点异样。

他走过去，借着月光往楼下瞅。单元楼下空荡荡的，只有垃圾桶孤零零地立在那儿，散发出阵阵酸臭味。突然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，老王竖起耳朵一听，是隔壁老李家的狗在叫，还带着点不爽的意思。

“老李这狗今晚上特别亢奋啊。”老王嘀咕一句，准备回屋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又瞥见了一眼。阳台上，似乎有个影子晃了一下，快得像幻觉，他眨了眨眼，什么都没了。

“没事吧……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回到客厅，又看了一眼电视。还是黑屏。他顺手抄起旁边的外卖电话，想给物业打个电话问问这破小区怎么突然停电了。

“嘟…嘟…嘟…”电话响了半天，没人接。老王皱了皱眉，又拨了一遍。还是一样。他心里有点毛毛的，这电话怎么打了七次都没人接？不对劲啊！

他咬了咬牙，决定去物业看看。抄起钥匙往门外走，刚打开单元门，一股凉风“嗖”地一下灌了进来，吹得他身上一哆嗦。楼道里堆着几个快递箱子，在月光下白花花地泛着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