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老王被一阵尿意晃醒。窗外黑咕隆隆的，路灯估计早灭了。他摸索着下床，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。屋子里静得像死掉，连自己踩到拖鞋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。“这破小区，半夜没个路灯，真是要死了。”老王嘟囔着，摸黑走到卫生间。

打开卫生间的灯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老王解下裤子，对着马桶解决完生理问题。镜子里的自己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皮有点肿，一看就是熬了夜。他习惯性地揉了揉眼睛，突然愣住了。

镜子里的老王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他觉得有点不对劲，使劲眨了眨眼，镜子里的人也跟着眨眼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走到镜子跟前，一把拍了拍镜子。

“我说你这灯是不是坏哪儿了？”老王对着镜子吼了一声，“怎么跟拍电影似的，聚光灯打我脸上？”

镜子里的老王突然咧嘴笑了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还有……另外两颗牙齿？老王头皮发麻，赶紧揉了揉眼睛。再仔细看，镜子里的老王嘴角咧得歪歪扭扭，左边脸是正常的，右边脸却扭曲成诡异的笑容。

“操！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……这是啥情况？”

他猛地关门，心跳得像打鼓。走到客厅，拿起手机一看，凌晨一点五十。他颤着手打开电视，画面闪烁了几下，突然卡住，屏幕上跳出几个字：“系统检测到异常，请检查面部特征。”

老王把电视砸了，靠在墙上大口喘气。“不是吧？这也太扯了。”他想起昨晚跟小李说的那事儿，当时小李还笑话他晚上看恐怖片呢。

“喂！老王！你咋了？”小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。

“小李，你听我说……”老王正想解释，手机突然自动关机了。

老王这才意识到，早上出门忘拔充电器了。他手忙脚乱地翻包找充电器，结果发现充电器在昨晚掉进了沙发缝里。这可把老王急得满头大汗，他蹲下来掏了半天，突然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
是张照片！照片上是小区门口的监控摄像头拍下的画面，时间显示是昨晚十点。老王小心翼翼地展开照片，照片上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站在楼道里，手里拿着个黑乎乎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