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老王被一阵尿意晃醒。窗外黑咕隆隆的，路灯估计早灭了。他摸索着下床，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。屋子里静得像死掉，连自己踩到拖鞋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。“这破小区，半夜没个路灯，真是要死了。”老王嘟囔着，摸黑走到卫生间。

他打开马桶盖，咕咚灌了一泡。该死，这水温怎么这么烫？他皱皱眉，伸手想调凉点，手一碰，灯没亮，面板上四个小灯全灭 了，用电器估计都跳闸了。老王骂了句街，抄起门口的应急手电筒，光柱在墙上晃了晃，还好，卫生间就在这儿。

回卧室的路上，他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墙上的挂钟，指针停在凌晨一点十五分，一动不动。这钟是电子的，上周还开着，没坏啊。他凑近一看，突然愣住了——挂钟的玻璃外壳上，映出来的影子，好像不是他。

不是胖点瘦点的问题，是……脸不一样。手电光往客厅一照，更邪门了。沙发上的抱枕，好像也挤出了一个影子，背对着他，但那脸，尖嘴猴腮，像个老太太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强装镇定往前走。

卧室门虚掩着，用手一推，吱呀一声开了。一股冷风立马钻进来，把他激得一哆嗦。枕头边，好像有东西硌着。他伸手一扒拉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团。打开一看，是一张照片，背面写着“明天见”。

照片上是两个年轻女孩，笑得挺开心，穿着白T恤。照片背面那个字迹，怎么看怎么像老王老婆的。可老婆今早出门上班时，穿的是连衣裙啊？老王皱紧眉头，照片还带着一股子陈旧的霉味，不像是新写的。

他猛地回头，手电光照向门口。走廊里的应急灯亮着，惨白的光线照进来，客厅什么也没变。可就在那一瞬间，老王眼角的余光好像瞥见……墙角那盆绿萝，晃动了一下。他赶紧收回目光，心脏怦怦直跳。

“王哥，咋这么久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，是住在隔壁的李刚。老王一惊，差点把手电筒扔出去。“去你妈的，谁啊？”

“我啊，李刚！你不开门我敲窗户咋整？”门外传来不耐烦的拍打声。

老王赶紧开了门：“行行行，来了！”

李刚挤进门，还带着一身烟味：“咋了哥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