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摸了摸下巴，这胡子扎得跟猪鬃似的，刮都没刮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洗得发白的地摊货粗布衣裳，脚上是一双几乎看不出原来颜色的破鞋，脚后跟都快磨破了。别说优雅，能挡风都算不错。

他叹了口气，这口气叹得老大，能顶半瓶二锅头。这不是他想要的啊，哥们儿！他要是想体验生活，也得找个趁年轻的时候，对吧？现在这把年纪，还得从零开始？开玩笑呢！

街边一个缺胳膊少腿的乞丐正对着他挤眉弄眼，手里还举着一个破木牌子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：“帅哥，给点吃的呗？”。老王眼珠子一转，在乞丐兜里摸了摸，掏出两个干硬得能用来砸核桃的硬馒头。乞丐眼睛都亮了，接过馒头赶紧缩回阴暗的角落啃起来。

老王也不嫌弃，撕开一个塞嘴里。这馒头是硬，但还能吃。他以前可没少吃这玩意儿，那时候为了省钱，经常泡面加个馒头就当两顿。哎，想当年，他也是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啊，怎么就……这感觉就像被人硬生生塞进了一个漏水的船，在回忆的洪流里翻滚，上不上下不下。

正啃着馒头呢，几个穿着一身黑色皮甲、眼神阴鸷的人从街角转了出来，往他这边走来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，黑衣人不是杀手就是衙役，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。他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，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嘿，那不是老王吗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停下脚步，上下打量着老王，嘴角露出一丝讥笑，“怎么？改行乞讨了？”

老王心里一沉，这声音他有点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。他装作没看见，继续啃他的馒头。

“看来是认错人了。”另一个黑衣人冷哼一声，拔出腰间的匕首，在空中划了一下，“少装蒜，这里没你的事儿，识相的赶紧滚！”

老王心里一惊，这态度也太横了。他咽了口馒头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我说，你们这是干嘛呢？没有王法，在这大街上横行霸道？”

“王法？”尖嘴猴腮的家伙哈哈大笑起来，“这里的王法，就是拳头！我告诉你，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老王心里盘算着，这帮人怎么好像就冲着他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