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睡不着就出来转转。老王扯着嗓子清了清嗓子，自言自语：“将军？将军是哪个将军啊？我这把老骨头，还能当将军？”说得他自己都笑了，模样挺滑稽，胡子随着夜风一翘一翘的。

这都几点了还一个人在这儿嘀咕啥呢，早他娘的睡去！可咱老王就是睡不着，心里头像是有团火在烧，堵得慌。想当年，也是意气风发，一手好剑，两袖清风，愣是从泥地里爬出来，成了 apparebt 台面上的人物。可这些年，世道变了，人心也变，自己这把老骨头，还能有几个用处？

正走着呢，冷不丁被人撞了一下。老王趔趄着站稳，抬眼一看，是个小厮打扮的，估计是哪个大人物的跟班，正弯着腰给他家主子赔不是。

“老先生，您没事吧？”小厮一脸紧张，手忙脚乱地想扶他。

老王摆摆手：“没事没事，你们忙你们的。”

“您这是……往这儿来？”小厮眼尖，瞅见老王 standing there 神情落寞，忍不住多问了句，“您该不是……找谁吧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来了，这事儿迟早要面对。他慢悠悠地吸了口气，脸上露出那种多年养成的官场笑容：“是啊，有点事儿要找个人问问。”

小厮明显松了口气，脸上堆起笑：“您请说，我这就去通报。”
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找去。”老王摆摆手，转身往宫城方向走。

他心里头跟明镜似的，这朝堂上的水，深得很。当年他之所以能爬上来，靠的是什么？靠的是那股子狠劲，那股子不怕死的劲头。现在这世道，讲究的是关系，是靠山，他这孤家寡人的老王，还能在这台上玩？

一路走着，老王脑子里转了无数个念头。他得想个法子，重新站稳脚跟。这可不是光靠胆子就行的事儿，得有脑子，得有门路。这几年的风风雨雨，他看得够多了，知道什么叫高处不胜寒，什么叫树倒猢狲散。

刚到宫门口，就被几个锦衣卫拦下了。

“站住！你是什么人？来者何人？”为首的锦衣卫一脸横肉，伸手就要去摸老王的腰牌。

老王往后退了半步，不卑不亢：“我姓王，来见一见当朝丞相。”

锦衣卫愣了一下，互相看了一眼，其中一个挠挠头：“丞相今天没空，您请回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