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青石铺就的街道上，头顶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，灰扑扑的云彩像是要滴落下来的脏水。他刚从一家挂着“炼丹阁”牌匾的铺子里走出来，手里还提着个烫手山芋似的、绣着八卦图的药葫芦，摇摇晃晃差点没把药给洒了。

“林小哥，这丹炉又炸了，系统检测属质量太差，差评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凑过来，脸上挂着和这破天气一样难看的笑容。

林凡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这已经不是本月第三次了。他这系统跟个反向嘲讽器似的，别人练功提升境界，他送外卖、跑腿，看着别人闭关修炼个三天三夜，他得跑断腿才能把任务完成。任务奖励？不存在的，不是“请大佬吃顿饭”就是“帮小师妹解围”，跟他练功证绩毫无关系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提着这玩意儿，再来一趟。”林凡嘟囔着，转身就往街角那家看起来就挺不正经的“万药堂”走。

“哎哎哎，林小哥，去哪儿啊？”那家伙赶紧追上来，“万药堂药贵，按理说不该去啊，我这儿有便宜货……”

“滚蛋！”林凡没理会他，径直推开了“万药堂”那扇吱呀作响的门。

里面光线昏暗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熏得林凡直咳嗽。正堂里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正翘着二郎腿，眯着眼打瞌睡，桌上摆着个琉璃杯，里面还剩着点像墨汁的东西。

“嘿，生意清淡啊。”林凡扯着嗓子喊了一句。

老头猛地睁开眼，那双浑浊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，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，“你是谁？怎么 dress so flashy ? !”

林凡差点没乐出声来，这老头年纪不小了，说话跟演电影似的。刚想反驳，就听到系统提示音幽幽响起：

【叮！检测到位高权重修士，任务发布：请这位长老大人吃一粒‘开心丹’，卸下心结。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，但最终只化作一声冷笑。

“开心丹？呵，我还是先去买麻油炒花生吧。”他掏出块二两碎银子往桌上扔了扔，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整个堂子的人都听清，“老爷爷，您的墨汁挺浓，要不要加点料？”

说完，林凡转身就走，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