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后背一凉，手机烫得像块烙铁似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手指哆哆嗦嗦在那串诡异的数字上又按了一遍，嘟…嘟…嘟…电话这头依旧一片死寂，连个忙音都没有。屏幕上的绿光暗了下去，彻底摸黑了。“啧，”阿哲唾了口唾沫在手上，擦擦额头汗，“他娘的吓死个人。

这事儿得从三天前说起。老城区那个老李头，就住在巷子尽头那栋摇摇欲坠的红砖房里。死了两天才有人发现。警察来现场的时候，那气味儿挺冲，不是什么腐烂，倒像是……怎么说呢，像是某种香料被烧过头了，带着点硫磺味儿。

老李头遗嘱写得挺清楚，就是把房子留给儿子，儿子刚搬走没多久。怎么就死了呢？法医说死因是心脏病变，但现场有个奇怪的地方。老李头躺在床上，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纸条，脸朝下压着，看得见的地方就一行字：“别接电话”。

法医把纸条拿去做化验，没验出什么特别的东西。倒是发现老李头后脑勺有个针孔，不大，眼镜片上还沾着点模糊的血迹。但老李头就住在老城区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，谁会下这种功夫啊？

第二天，老李头的儿子小明来认尸了。哭得挺伤心，但警察盘问他的时候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小明说父亲最近身体一直不好，医生都说药吃吃就能好，怎么就突然走了呢？而且，他说父亲最近总说梦话，梦话内容很乱，他没太在意。

第三天，警察去老李头家搜查的时候，在小明房间发现了个旧手机。问小明，小明说这是父亲淘汰下来的，扔在角落里忘了。警察不死心，翻了翻手机，发现一个通话记录，日期是老李头死前两天。备注写着“神秘电话”。

这通电话持续了五分钟，开头很安静，然后突然变得刺耳，像是有无数人在尖叫，但仔细听又什么都没有。最后又变回安静了。这电话谁打的？小明说，他爸根本没这个号，翻通讯录也没找到。

就在警察琢磨这事儿的时候，阿哲他们接了个活儿。城南有个姑娘跳楼了，但奇怪的是，她家里没人发现，直到楼下的清洁工喊人。姑娘死得很惨，浑身是血，但奇怪的是，她手里攥着个半导体收音机，收音机还刻着一行小字：“句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