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边手机刚回完，就听见楼下车库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拉开，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李倩这丫头行动力是真强，一句话说完就“蹭蹭蹭”往楼上冲。老王趿拉着拖鞋冲到玄关，就瞅见李倩拎着个半大的塑料袋，笑眯眯地杵在那儿。

“王哥，你可算回来了！”李倩扬了扬手里的东西，“刚去菜市场，看见那啥，特别新鲜，特意给你摘的。”

老王嘴角一撇，接过来掂量了掂量，沉甸甸的，是几颗圆润饱满的鹅卵石，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。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想请客了。刚跟人约了周六晚上……”

“哎呀，周六就周六呗！”李倩打断他，眼睛滴溜溜一转，压低声音，“王哥，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
老王心里直打鼓，这丫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平时忙得跟陀螺似的，哪有闲工夫在自己身上绕弯子。“说吧，要是不花钱的活儿，我还能搭把手。”

李倩脸一红，搓了搓手，“那……也不是花钱的事儿。就是，就是前两天你分解那块‘破石头’的时候，我好像……好像看见点啥？”

老王心里一惊，他分解的那玩意儿是块从矿场翻出来的废料，能分解出个破不锈钢勺子，结果不知道咋搞的，还分解出点能量波动，把李倩给震得摔了一跤。他隐约记得，那能量波动散去之后，好像留下一串古怪的符号，但他当时忙着处理分解出来的东西，也没太在意。

“啥符号？”老王有点紧张，他这能力来得古怪，什么时候冒出来的都说不清，就觉得这事儿透着邪性。

李倩比划了半天，这才结结巴巴地道：“就是……就是几个歪歪扭扭的画，像是刻上去的，但又不是……刚才我瞅着那块……石头……好像还在反光。”

老王脑子“嗡”的一下，差点没跪地上。他猛地转头看向客厅茶几，那儿本来放着一个分解出来的残次品——一个烧得变形的瓷碗碎片。他走过去，伸手摸了摸碗沿，一种微妙的感觉从指尖传来，像是……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对他说话！

“你……你再仔细看看！”老王声音都变了调。

李倩凑过去，仔细瞅了瞅那碗碎片，摇了摇头：“就是块破碗，没啥光啊。”

老王急得直跺脚，那感觉越来越强烈，像是有某种记忆在向他靠拢，一种古老而晦涩的知识，关于分解，关于万物……他死死盯着碗沿，额头青筋都蹦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