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小盯着手里的纸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咸鱼翻身，她本来以为顶多也就换个地方继续躺平，没成想直接进了个豪华加大版囚牢。她捏着纸角，想法在脑子里转得像陀螺。

“顾子……”她小声念叨着，这名字听着就挺霸道。契约内容大概就是，她苏小小，活蹦乱跳的草芥，要给顾子这位豪门调停一下他那不正常的心理，顺便扮演他假惺惺的“平民公主”。报酬？一个月五万，够她在小破屋里再抗压半年。

这买卖，怎么看怎么像割韭菜。可现在，捏着这份在手，她反倒有些犹豫。不是怕顾子多金多款，怕他手底下那群只会使唤人的狗腿，而是怕……怕这五万块。她兜里比脸还干净，连下个月吃土计划都没稳定实施。

手机铃声突兀地炸响，吓得苏小小手一抖，那块纸差点掉地上。她哆哆嗦嗦掏出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个陌生号码。她习惯性地想挂，可鬼使神差按了接听。

“喂？”她试探着问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个低沉又好听的男声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磁性：“小小，契约书你看过了吗？什么时候开始。”

苏小小：“……”

她想，这人声音条件肯定不错，要是每天喊她起床，应该也挺 охота。至于那契约书，她还没看仔细，反正看内容就觉得是坑。但现在说这干啥，先接电话呗。

“看了，在设计图上签字画押就搞定了，”她含糊应着，“顾……顾先生，您让……”

“明天上午十点，公司楼下咖啡厅，穿得正式点。”男人打断她的话，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，“别忘了带你那张纸。”

“啊？”苏小小有点懵，“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用纸？”

“传统。”男人淡淡地说完，直接挂了电话。苏小小拿着手机，愣了好几秒，才反应过来刚才那是什么操作。打电话还用传统方式？这年头，连甩人一巴掌都追求创新。

她看着窗外，霓虹灯依旧闪烁，车水马龙，像个巨大的无底洞。她苏小小，接了这份坑爹买卖，是福是祸？她也不知道。可明天，她得去跟这位传说中的顾先生碰头，看看这五万块，到底值不值得她冒险。

她把那叠纸小心地放进钱包里，心里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