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漠的手指在空中顿了顿，又慢悠悠地收回，像是不经意地动作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“心疼？尹糖糖，你觉得那张照片里，那个女人是谁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几分玩味，却又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刮得人心里发寒。

尹糖糖没看他，视线死死钉在屏幕那端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她知道，他这是在试探，在逼她承认自己的软弱。要是她现在崩溃，哭求，那刚才还握在手中的底气，瞬间就碎了。她不是没哭过，不是没求过，可结果呢？男人变脸比翻书还快，承诺比春梦还短暂。这次，她不能再犯贱。

“我认识她。”尹糖糖终于开口，声音却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，“一个……朋友。”她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不过，朋友到了需要抢老公的地步，可真够意思的。”

手机屏幕的光映出她故作镇定的脸，可眼底的倔强和冰凉，连她自己都没发现。秦漠看着她，眼神微动。他没想到，这次换个方式提，她不仅没崩溃，还敢还嘴了？有意思。

“朋友？”秦漠嗤笑一声，“呵，我怎么觉得，你心里清楚得很呢？”

尹糖糖没接话，直接把手机屏幕转向他，照片上的女人穿着暴露，依偎在秦漠怀里，两人姿态亲昵，搂搂抱抱，亲密得像真的一对。照片旁边还配着一行字：感谢秦先生深夜温柔相伴。

“喏，证据，清清楚楚。”尹糖糖把手机往他面前推了推，语气平淡，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，“秦先生，您看看，再看看您这位好友，再看看我们之间，到底谁更般配。”

秦漠看着照片，看着照片，目光最终落在尹糖糖那张苍白却倔强的脸上。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，半晌才开口：“糖糖，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？”

“错？”尹糖糖挑眉，“我错在太天真了？错在太爱你了？还是错在……拿不动刀子？”她讽刺地笑了一声，“秦先生，您忘了，当初是谁先背叛的？谁能给我一个解释？”

“解释？”秦漠的眼神暗了暗，“尹糖糖，真当我秦漠是什么人？你说一句解释，我就能给你解释？你这是在无理取闹！”

尹糖糖看着他逐渐冷下去的脸，心里没来由地一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