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啧，烟灰掉了一地。他就着这烟劲儿，晃悠到那破修车铺里头。铺子里头就他一个人，工具扔得乱七八糟，油污溅得到处都是。他也不生气，自个儿给自己沏了壶茶，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，看着街上人来人往。

“这日子啊，一天比一天没劲。”老王头喝着茶，心里头嘀咕。他眼神飘忽，看着街对面那家小卖部，又看看自个儿这破摊子。要是能发点小财，把房子修修，孙子也能少跟自己受点罪。

就在这时，街角有辆自行车“嘎吱”一声停了。老王头竖起耳朵听了听，又扭头看了看。一辆二手自行车，车座都坏了，刹车也失灵，骑这车的是个女学生，穿着白衬衫，扎着马尾辫，看年纪不大，得有十六七了。

那丫头推着车，想进小卖部买水，可自行车歪歪扭扭的，刚进门槛，“扑通”一声栽了个人仰马翻。丫头也不生气，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，伸手去扶车座，可那车座“咔嚓”一声断了，整辆车都歪了。

周围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，指指点点：“这车也旧了，早该扔了。” “这丫头咋开车的，笨手笨脚的。” “唉，红薯粥卖没卖完啊？”

丫头脸一红，自个儿扶起自行车，想去小卖部，可自行车还是歪着，怎么也扶不直。她急得直跺脚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老王头看着这情景，心里头突然“咯噔”一下。他想起了自个儿年轻时候，也干过不少傻事。他站起身，踱到丫头跟前，伸手扶住那歪斜的车把。

“丫头，车坏了，咋办？”老王头问。

丫头抬头看了他一眼，见是个收破烂的老头，也没嫌弃他，摇摇头：“没法修了，得买新车。”

老王头嘿嘿一笑：“这年头，谁还骑自行车啊？除非是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，丫头突然打断他：“除非是练武的？”

老王头一愣，随即点头：“对啊！练武的都喜欢骑这种复古车，有江湖气。”

丫头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吗？那我得修好它！”

老王头拍了拍车座：“你这车太旧了，修也白搭。我给你指条明路，不如买辆新电动车，又快又方便。”

丫头犹豫了一下，看了看周围的人群，又看看老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