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把那把秃噜皮儿的扳手往旁边一倚，抄起桌上的烟盒子，“啪”就撕开一包红塔山，叼上一根点上，眯着眼就看着街对面。 дыма往出努，跟那显示器光线搅和一块儿。他心里美滋滋，揣着手揣得 Hoff，像揣着个啥宝贝似的。

“呵，小年轻，”他咂摸着烟头，自言自语，“有那功夫对着那玩意儿，不如来我这儿练练。” 话是这么说，但他也知道，年轻人就是喜欢那圈儿，抽根烟的时间，可能他们连游戏角色都升了一级了。

正那么琢磨呢，手机“嗡”一声响。老王头掏出来一看，是校长发来的微信，只言简意赅一句：“王师傅，晚上有空吗？学校请你吃饭，就我们俩。”

老王头一愣，慢悠悠点开对话框。这事儿他哪儿不知道？前两天校长亲自上门，拿着个破手机，屏幕都裂了，非要请他过去指导学生什么“五金加工创新大赛”，说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。老王头本想直接怼回去，可又想，“五金加工”四个字让他眼睛发直，那手机里头，似乎真有点东西。

他“嗯”了一声，打过去：“啥时候，哪儿见？”

“就下班后，学校食堂。” 校长秒回。

老王头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一股子焦糊味混着茶叶香飘出来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，理了理头发，感觉自个儿都精神了那么一丢丢。

出超市门，夜色正好。凉风一吹，他脚步都轻快了点。往学校方向走，心里嘀咕：“这校长葫芦里卖的啥药？别是又想从他手里掏啥宝物吧？” 他把那把扳手又紧了紧，万一真遇到不省心的，还能防个身。

食堂里暖气烧得正旺，校长已经在那儿坐着等他，抽着外国烟卷儿，那手指头倒是比老王头干净多了。

“王师傅，里面请。” 校长起身相迎。

“校长，”老王头也站直了腰板，把扳手往椅子腿上一搭。

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。服务员上菜，校长先是寒暄几句学校近况，说得挺客气。老王头嗯嗯啊啊听着，脑子里却转着：“这顿饭是唱的哪出戏啊？”

等服务员撤了，校长放下烟卷儿，身体往前倾，神秘兮兮地道：“王师傅，我这手机……最近总有些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