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累啥，累就赚个辛苦钱，总比天天在家啃老强。"我抹把汗，从腰间掏出烟盒，叼上一根点上。小杨凑过来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："王哥，你这活儿……挺刺激啊，搬旧沙发比搬新房还累。"我没理他，自顾自磕着烟头，心里却想着等会儿去市场买点啤酒，晚上压压惊。

"对了，小杨，你今晚早点收工，别跟你女朋友约会去了。"我斜眼看他一眼，这小子红着脸应了声，其实我知道，他根本不鸟我这点命令。

把沙发扔在楼下，我和小杨歇了口气，开始往三楼搬。爬楼梯可真要命，尤其是这种破旧沙发，又沉又滑。爬到二楼拐角时，我突然停住了脚步，压低声音问小杨："你看见刚搬上楼的李阿姨了吗？"小杨愣了一下："没啊，怎么着？"我皱皱眉："算了，继续走。"

三楼的客户是个老太太，家里东西多得像个迷宫。搬完沙发后，老太太坚持要请我们吃晚饭，我推辞不过，只能随口答应了。临走时，老太太递给我一个纸包："辛苦了，这点小心意。"我打开一看，是十块钱，皱着眉收了。

晚上九点，我和小杨收拾完工具，准备回 garage。路过小区花园时，一阵冷风吹过，路灯突然灭了。小杨吓得一哆嗦："王哥，有鬼！"我瞪了他一眼："胡说什么！"但说完，我自己心里也咯噔一下，脖子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对着我吹气。

"王哥……"小杨的声音突然变调了，我猛地回头，路灯亮了，他只是吓得脸发白。"没事，走吧。"我拉着他，手心全是汗。

第二天一早，我正准备去 garage，手机响了。是前天搬的那个李阿姨，声音发抖："老王，昨晚……昨晚我儿子问我，说看见半夜好像有人在我家门口转悠，我吓死了，什么人啊！"我捏了捏手机："阿姨，可能是野猫吧，您检查检查窗户。"挂了电话，我摸了摸下巴，总觉得不对劲。

晚上七点，又接了个活儿。这次是搬家，客户在老城区。搬完一箱东西时，我无意间瞥见墙角有个黑影，一动不动。我以为是幻觉，再看时，那东西已经不见了。是幻觉吗？我掏出烟盒，火柴划亮时，我终于看清了——是个穿着睡衣的人，背对着墙，蜷缩着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