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以歌站在那里，心跳有点快。她能闻到沈湛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混合着电脑零件的静电味，有点冷，但莫名让人安心。电视里主播正叽叽喳喳说今天哪个股票涨了，喻以歌眼神扫过去，正好对上沈湛看过来的视线。

那眼神锐利得像能把人剜穿，让她下意识往后挪了半步。沈湛没说话，只是指了指沙发方向。

“坐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喻以歌还是赶紧乖乖照做，就坐得离他远远的，假装在研究电视。其实她手心都出汗了，连大气都不敢多喘。电视新闻换着频道，最后关掉，屋子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。

沈湛起身关掉电视，目光在喻以歌脸上停顿了一下。

“喻小姐，”他开了口，声音还是那么冷，“我们……真的要这样吗？”

喻以歌手抖了一下，偷偷看他。沈湛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指节因为常年打字而有些不自然的弯曲，那双好看的手骨节分明。喻以歌突然觉得，这个男人虽然气场强大，但有时候看着也很孤独。

她鼓起勇气，小声说：“沈总，我是被迫的。”

沈湛抬眼看她。喻以歌被他看得腿软，差点站起来。沈湛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。

“被迫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点嘲讽，“喻家的名声，你不知道吗？他们欠了喻以辰多少，你以为联姻能解决什么？”

喻以歌咬着嘴唇，不说话。她知道，沈湛虽然表面狠厉，但看财经新闻时的眼神，说明他是个精明人。她不能输了阵势。

“我只想……”喻以歌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慌张，“我只想赚钱还债，我想靠自己。”

沈湛慢慢走近，喻以歌吓得往沙发另一头缩。沈湛就站在她面前，几乎能碰到她的肩膀。喻以歌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，冷冽又好闻，像雪松。

“靠自己？”沈湛低笑，那笑声有点危险，让她后背发凉，“那得有多难？”

喻以歌瞪大眼睛看他，像看傻子一样。沈湛突然伸手，轻轻捏住她的下巴，让她抬头看自己。

他眼神很深，喻以歌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情绪，只觉得自己的心快跳出来了。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捏疼的时候，沈湛突然松开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