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以歌站在那里，心跳有点快。她能闻到沈湛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混合着电脑零件的静电味，有点冷，但莫名让人安心。电视里主播正叽叽喳喳说今天哪个股票涨了，喻以歌眼神扫过去，正好对上沈湛看过来的视线。

那视线像一把冰锥，直直扎进喻以歌心里。喻以歌咽了口唾沫，往后缩了缩脖子。她知道自己刚才有点傻，站在他办公室门口半天不动弹，肯定很傻。喻以歌家里经济条件不太好，最近又欠了点钱，她想来找沈湛借钱周转一下，可话到嘴边，又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
沈湛看着她，眉头微微皱着。喻以歌是他妻子，这一点毋庸置疑。可这女人，总让他觉得有些意外。喻以歌是联姻伴侣，可她却不像其他女人那样，总是黏着自己，或者阿谀奉承。她有自己的主见，也有自己的工作，甚至有时候，她的独立和坚强，会让沈湛有些措手不及。

喻以歌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道：“沈湛，我错了。”她知道，自己这样的道歉，肯定很苍白无力，但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
沈湛挑了挑眉，显然对她的道歉有些意外。他并不是那种喜欢听甜言蜜语的男人，他更看重实际行动。喻以歌走到他面前，双手撑在他的办公桌上，仰头看着他说：“我……我刚才不应该那样傻站着，我知道自己很傻，但是我真的……”

沈湛打断了她的话，语气有些冷硬：“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但是，喻以歌，我不是你的提款机。”

喻以歌的脸瞬间红了起来，她低下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：“我不是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沈湛看着她的样子，嘴角微微上扬。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语气柔和了一些：“我知道你不容易，但是，你要学会自己解决问题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我给你钱，不是为了让你浪费，而是为了让你度过难关。”

喻以歌抬起头，看着沈湛的眼睛，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。她知道，沈湛是在关心她，是在帮助她。可她却不知道，自己为什么总是忍不住要流泪。喻以歌吸了吸鼻子，擦了擦眼泪，说道：“谢谢你，沈湛。”

沈湛笑了笑，站起身来，走到喻以歌面前，轻轻抱了她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