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又发现一具尸体。”老李的声音压得低，电话那头传来电流滋滋的杂音。我正窝在咖啡馆的人堆里，吐司塞得满嘴，差点没呛过去。

“第几个了？”我含糊不清地应着，眼神瞟向窗外。暮色四合，晚高峰的车流拖着一尾红。这破城，天天上演人间惨剧。

“就……就那个富豪小区。”老李顿了顿，像是在数门牌号，“死者是个投资人，死于家中书房，所有窗户反锁，门从内部锁死，监控被剪过，痕迹呢，比瞎子还干净。”

“呵，这年头，连死都要低调。”我嚼着吐司，突然觉得不对劲，“剪监控？这俩人谁干啊？”

耳机里传来键盘敲击的脆响，老王的声音懒洋洋的：“蠢货。是黑客手段，用的是病毒，不现场动手，连痕迹都留不了。”

我“嗝”地一声喷了口咖啡，热气熏得眼镜片蒙上雾。老王是本地律协最年轻的合伙人，大学时拿过模拟法庭冠军，三年前白手起家，把律所摊到这儿。 brassiere，就喜欢这种有点野性的聪明人。

“所以呢？”我问。

“所以，死者死前收到过一条加密信息，内容是个坐标，指向城郊废弃的福利院。查监控，发现死者女儿去过家里，但没碰书房。女儿在国外读博。”

“天才黑客？听起来像电视剧。”我推了推眼镜，从包里掏出平板，窗外霓虹刚好映在屏幕上。老王做事，从来不按常理出牌。

“天才黑客是我，”老王说，“你负责把坐标敲进刑侦系统，顺便跟我一起见见死者女儿，套套话。记住，别当警察，当律师，听到了没？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老王总这么霸道。实际上，我就是个擅长啃细节的律师，跟天才黑客联手破案，这组合听着挺带感，可真搞起来，累成狗。

福利院阴森森的，墙皮剥落，夕阳照进来，给走廊镀上一层血色。死者女儿陈溪裹着毛毯，神色惨白。老王坐在她对面，一个字一个字地敲键盘，偶尔抬头看我一眼。

“我妈……她以为我恨她。”陈溪低着头，声音细得像针尖，“我十岁那年，她把公司赔光了，举家搬迁去国外。”

老王的手指顿了顿，没说话。我清了清嗓子：“陈小姐，您母亲收到的加密信息，内容是坐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