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站在“天穹科技”大厦的接待台前，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。对方是个穿着职业套装，眼角带着细纹的中年女人，正低头处理文件，闻言抬起头，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反着冷光。

“哪位？”女人问，语气公式化。

“林风，”他报上名字，递出名片，“律师，找严寒。”字迹潦草得像是刚从地上捡来的。女人接过名片，扫了一眼，眼皮都没抬，“严总正在开会，一小时后。”

“紧急。”林风补充了一句，感觉这词用得太频繁了，像泡面调料包产学研过剩产物。

女人终于抬眼，瞥了他一眼，又低头看名片，“年轻律师？哪个律所？”

“自我介绍太没诚意。”林风想吐槽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看着墙上的电子时钟，数字跳动得像焦虑症患者的心跳。

四十分钟后，电梯门“叮”地一声开。严寒穿着定制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正靠在墙边抽烟。见他进来，掐了烟头，动作干脆利落。办公室装修得极简，除了堆积如山的文件，就只剩一台闪烁着幽蓝光芒的电脑。

“案子，”严寒开门见山，“‘晨星集团’的财务总监死了。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“ murders ” 这词好像跟自己八字不合，专找他麻烦。

“意外。”严寒往手推椅上一坐，姿态闲适，但眼神锐利如鹰，“但死法有点奇怪。法医初步判断是窒息，但现场没挣扎痕迹。死者手心有压痕，像是被什么硬物掐过，法医推测可能是某种柔性材料，比如……橡皮筋。”

林风抄起桌上的平板，“给我看监控。”他盯着屏幕上模糊的监控画面，眉头越皱越紧。死者死于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，监控死角，只有一段路人手机拍下的模糊画面，能看到一个戴鸭舌帽和口罩的背影匆匆走过。

“死者私人保险金，两亿。”严寒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背后牵扯的人，全是重点怀疑对象。”

林风点开案发现场照片，财务室不大，监控布满了角落，但凶手显然很谨慎，只留下了一个模糊的脚印。法医找到的指纹，是死者自己的，还有另一种，极其微弱，几乎无法提取。

“唯一的线索，是死者手背上的一小块玻璃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