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事儿啊，想起来瘆得慌。”老王叼着烟，吧嗒吧嗒抽得响，面前摆着半瓶劣质白酒。他是个痛快人，有点事儿就爱找我来喝酒，酒一喝，话就多。

“捡狗？捡啥狗了？”我一拍大腿，给他续上酒，“别跟我说什么流浪狗，也不是啥宝贝犬种啊？”

“嘿，你还真问对人了！”老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是条土狗，黑煤球似的，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的，把我家小黄叼着咬了一顿，我上去就是一顿胖揍，它倒挺识趣，夹着尾巴跑了。那狗看着就邪性，眼睛跟灯笼似的，幽幽发光。”

我皱皱眉，“这就有意思了。你捡到狗那天，是不是觉得哪哪儿都不对劲？”

“何止不对劲，简直是见了鬼！”老王瞪圆了眼睛，“我那天刚从老宅出来，那老宅你记得吧，就是城东头那片破瓦房，去年拆了一半，剩下几间没人住。我从门口过，那狗就蹲在那儿，对着墙根子呜呜叫，叫得贼瘆人。我当时还以为谁家养的狗跑出来了，也没多想，就踹了它两脚，想着撵走它。结果呢？那狗不跑，反而朝我‘汪汪’叫，声调陡得吓人，跟踩了它尾巴似的。我当时吓得差点没蹲下去。”

“后来呢？”我追问。

“后来我就捡了它。”老王咧嘴一笑，带着点后怕，“捡回来喂了顿剩饭，那狗也不挑食，吞得那叫一个快。就在当天晚上，出事了。”

“啥事？”

“我家祖传的翡翠烟斗不见了！”老王一拍桌子，酒瓶子跟着跳了一下，“那烟斗是我爷爷传下来的，我从小玩到大，就放在床头柜上。第二天早上我起来找烟抽，摸到床头柜空了，当时还以为是哪个小崽子偷了，气得我差点把床掀了。结果翻遍家里，连影子都没影子。我急了，赶紧问我妈，我娘说昨晚压根没见着。我就想，会不会是捡回来的狗闹的？但那狗又没人要，谁家会这么干？”

“你琢磨过没有，那狗为什么朝你叫？”我喝了口酒，keywords：“邪性。”

“我当时也想这个啊！”老王扒拉了两下酒瓶，“后来我妈说，她昨晚好像听见后院有东西跑过去的声音，但没在意。我就把那狗关在后院的小屋里，想看看它是不是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