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盯着那对皮球兔，眼神里全是自嘲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把兔子抱起来，在怀里蹭了蹭。兔毛软软的，可她摸着摸着，心就凉得慌。

“团团圆圆……真是讽刺。”她小声嘀咕，声音里透着不甘。

就在这时，玄关传来脚步声。林婉立刻把兔子藏到身后，假装在看手机。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，接着是顾延川低沉的嗓音：“回来了？”

“嗯。”林婉应了一声，眼睛却没离开手机屏幕。

顾延川换鞋的声音传来，接着是拖鞋在地板上拖动的声音。他似乎没开客厅的灯，屋里光线暗淡，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脸。

过了一会儿，顾延川的声音又响起来：“今天公司没什么事？”

“就正常上班。”林婉心不在焉地回答，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点着。

“既然没事，在家做点家务吧。”顾延川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。

林婉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，顾延川这是在变相指责她整天在家闲着。

“好。”她淡淡应了一声，放下手机，转过身。

顾延川已经站在客厅中央了，手里拿着一件西装外套，正往衣帽间走。“今晚有点冷，把衣服收好。”

林婉没动，就站在原地。她觉得顾延川今天的态度有点奇怪，好像……有点客气？

顾延川转过身，看到她呆站着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“怎么了？”

林婉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发干。她不想跟顾延川多说话，免得又忍不住争吵。

“没什么。”她低下头，视线落在地上。

顾延川看着她的背影，没再多问。他换好衣服，转身走向卧室。刚走到门口，又停下，回头看了一眼：“今晚想吃点什么？”

“随便。”林婉的声音很轻。

顾延川嗯了一声，没再说什么，进了卧室，很快锁了门。

林婉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总觉得，顾延川今天的行为不对劲，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。

她抱着皮球兔，在沙发上坐下。兔子在她怀里蹭了蹭，好像很乖。林婉叹了口气，把脸埋进兔子毛里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她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皱了皱眉，没想接。

可电话声一直响着，吵得她心烦。她接起来，里面传来一个机械的女声：“您好，请问是林婉女士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