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把兔子往沙发深处藏了藏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，明明是下午，她却觉得冷飕飕的。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她屏住呼吸，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，几乎要跳出嗓子眼。

“回来了？”顾延川的声音在玄关响起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林婉手指抠着手机壳，指尖都有些许用力。“嗯，刚回来一会儿。”她答得有点急，眼睛却不自觉地瞟向沙发角落，那对兔子正歪着头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可爱声音。

顾延川开了门，穿着熨帖的衬衫，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干净的小臂。他看了眼沙发上的林婉，目光扫过她藏得还算严实的兔子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没说什么，径直走向厨房。

林婉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什么都没说？还是……没注意到？

一顿晚饭吃得很安静。顾延川吃得飞快，像是在赶任务。林婉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几乎没什么味道。她想起白月光又来找过他了吧？不然他今天为什么这么心不在焉？结婚前她总觉得，顾延川是爱她的，至少是承诺过要给她一个家的。可现在看来，那些话可能比空气还虚。

吃完饭，顾延川主动收拾碗筷。“我收拾。”林婉下意识反驳。

“行，那你歇着。”顾延川没让，自己起身去了厨房。

林婉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变了吗？刚才吃饭那副样子，哪有变好的意思？她叹了口气，走到阳台，看着楼下溜达的邻居，心里空落落的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，说集团金主爸爸的一个项目出了点问题，需要她过去当面谈谈。

林婉盯着消息看了几秒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当初她在家上班的时候，顾延川还嫌弃她窝在家里。现在她真的要去公司了，他却连句挽留都没有？还是说她在他心里，连这点事都算不上？

她点了个“收到”，转身回屋，换上外套。临出门时，顾延川正好从书房走出来。

“你去哪儿？”他问，目光落在她的公文包上。

“公司有点事，去处理一下。”林婉语气平淡。她不想跟他多说什么，免得又演什么戏。

顾延川没再多问，只是走到门口，看着她打开门准备出去。“晚上早点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