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扒拉着碗里那点剩饭，吧唧吧唧响，心里的火气更大了。老钱又跟人说他在哪个豪华酒店当大厨，结果第二天林凡看报纸，老钱正因为在路边摊买包子被老板骂。这孙子，没安好心。食堂的工作是真累，从开饭到打烊，一趟趟跑，手上老茧一层比一层厚。一个月到头来，就够他在外面搓一顿，然后嘿嘿嘿。

宿舍里，老王正对着电脑屏幕傻乐，耳机里嗡嗡响。那是改装的二手设备，声音刺耳，但你让老王换，他跟你要命似的。老王去年捡个破收音机，捣鼓了两个月，现在都说他能接收到什么神秘波段，自称能跟外星人对话，一脸得意。

“我说王八，别整天捣鼓你那破玩意儿了行不？”林凡把最后几口饭扒拉进嘴里，屁股一拍，坐到老王旁边，“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，有病。”

老王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：“林凡，你不懂。我在探索宇宙的奥秘。等我发现点啥，第一就告诉你，保证让你开眼界。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：“你个厨子能发现啥？别到时候菜炒糊了，还以为在炼丹呢。”

“你懂个屁！”老王终于抬起头，瞪着林凡，“我能感受到能量的流动。这股能量背后，可能有改变世界的东西。林凡，我跟你说，我最近接收到一股很强烈的信号，源头……可能就在咱们学校附近。”

林凡正准备继续吐槽，老王突然压低声音：“我怀疑，是跟咱们学校考古系有关。尤其是那个姓陈的老头，天天泡在博物馆，神龙见首不见尾。”

“考古系陈教授？”林凡愣了一下，“那个老古董？他跟什么能量信号有屁关系？”

“关系大了去了。”老王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昨晚调试设备，捕捉到一段加密信息，虽然没完全破译，但最后几个字符，跟陈教授名字缩写P.C.特别像。我猜，他手里可能有某个重要的发现，但一直藏着掖着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。他iversity前两年考不上，勉强挑了个专科。虽然也分专业，但他对这些学术研究实在没兴趣。老王说的这些，在他听来，跟天方夜谭差不多。

“得了吧，王八，别自己瞎编了。”林凡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水已经凉透了，他也懒得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