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寒站在医院门口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枪柄冰冷的金属。这家医院是全市最好的综合医院，可他来的目的不是看病，是找人。

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，他避开了监控最密的区域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擦肩而过，都没正眼看他。他走进去，挂号、排队，像其他病人一样演着戏。其实他只是想找一个人，一个据说在这里工作的女人。

柜台后面是个戴着眼镜的年轻护士，正低头刷手机。沈玉寒递过挂号单，声音低得像是怕吵醒沉睡的狮子：“徐清清，妇产科。”

护士抬起头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皱眉：“沈玉寒？你又要做什么？”

沈玉寒挑眉，没说话，只是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护士翻了个白眼，直接说：“今天不上班。”

他没动，也不说话，足足僵持了五分钟。最后护士不耐烦了，吼道：“滚开！再不离开我就报警了！”沈玉寒这才转身离开，临走前，还回头看了她一眼，嘴角那抹笑终于清晰了点。

妇产科门口，他隔着玻璃看了看里面的景象。护士站得远远的，远远地。他转身走进医院的小卖部，买了包辣条。蹲在医院后门垃圾桶边拆开，撕着真空包装袋的手有些颤抖。

辣条是热的，辣得他嘴角抽搐。他想象着徐清清的脸，绝美的，温柔得能掐死的脸。这该死的女人，明明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手的信息，却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。

他咬着辣条，想起上次见她。也是这家医院，她穿着白大褂，坐在手术台前，手术刀精准地划开皮肤。那种冷静让他心惊，又让他心荡。明明是来杀人的，却在看见她的时候，连拔枪的力气都消失了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一条短信。是她的，内容简单：“下班后在食堂等你。”

沈玉寒盯着屏幕看了很久，久到辣条都凉了。他突然发现自己很期待见到她，又或者，只是期待那个食堂的包子？他不知道。

护士站的人不多，徐清清站在队伍里，低头看着手机。沈玉寒走近，她像是感应到了，抬起头。四目相对，她迅速别开视线，脸颊微微发红。

“有事？”她声音很轻，却很清冷。

沈玉寒啧了一声，直接走到她面前：“徐清清，别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