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寒在走廊里堵着徐清清，不是第一次了。但这次不一样，他手里攥着个东西，薄薄一张照片，照片上的人是他，穿着白色西装，站在一个宴会厅里，背景模糊，看不清细节，只有一双眼睛格外扎眼。

“徐医生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比平时绷得更紧。

徐清清脚步顿住，抬眼看他。路灯透过走廊的玻璃窗，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眼神没什么变化，只是微微蹙了下眉：“沈先生？有事？”

“我找你有点事。”沈玉寒把照片往前递了递，“你认识这个人吗？”

徐清清接过照片，视线扫了一眼，没什么反应，轻轻推回：“不认识。沈先生，你认错人了。”

“不。”沈玉寒摇头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你肯定见过他。那个宴会，你也有可能去，或者你认识他身边的人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徐清清低头看了看照片上他的脸，又抬眼看沈玉寒，眼神里带着疏离，“沈先生，你是不是认错人了？或者，你找错人了？”

“我没有认错。”沈玉寒向前一步，语气压低，“徐医生，这很重要。”

徐清清皱着眉，似乎有些不耐烦：“沈先生，我累了一天了。如果你是来找我麻烦的，告辞。”

“麻烦？”沈玉寒挑眉，“我只是想知道真相。”

“真相是什么？”徐清清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他，“是我？还是照片上的人？”

沈玉寒眼神复杂，没有直接回答。他盯着徐清清的眼睛，试图从中找出点什么。徐清清眼神闪动了一下，随即恢复了平静。

“沈先生，”她轻轻叹了口气，“我不想惹麻烦。如果你只是想把我当工具人，用来调查什么，我劝你最好找对目标。”

沈玉寒心头一震，有些措手不及。他没想到，徐清清竟然会察觉到他的目的。他眯起眼睛，重新打量她，试图从她平静的眼神中找出破绽。

“你到底知道什么？”沈玉寒追问，语气有些失控。

徐清清后退一步，避开了他的目光：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
“是吗？”沈玉寒向前逼近一步，“你隐瞒了什么？关于你过去的事？或者，关于你弟弟的事？”

徐清清脸色变了变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
“沈先生，你想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