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咳咳。"我从喉咙里又干咳了两声，脑袋还是嗡嗡作响，像是被一记沉重的闷棍给打过。挣扎着坐起来，靠在炕沿上，眯着眼打量四周。这屋子是简陋的土坯房，顶上铺着茅草，几缕烟灰正顺着缝隙往外飘。

"师公，您醒了？"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我循声望去，是那个叫小柱的小子，他正站在门口，手里还端着一个粗瓷碗。

"师公，您喝点水吧。"小柱小心翼翼地把碗递到我面前。

我接过碗，喝了一口，嗓子舒服多了。这碗水里还放了一块烤得焦黄的饼子，看来是小柱特意去镇上买来的。

"师公，您最近身体不太好，要不...我去给您请个大夫来？"小柱担忧地看着我。

我摇摇头，"不用了，我无大碍。倒是你，这几天怎么没来上课？"

小柱挠了挠头，"我...我爹说我最近学习不认真，让我回来反省反省。"

我叹了口气，"你爹说得对，学习是你的本分，怎么能不认真呢？"我把小柱拉到炕边坐下，"来，告诉师公，你最近上课都学了些什么？"

小柱低下头，小声地背了起来。我听着听着，突然笑了。

"小柱，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科举？"

小柱摇摇头。

"科举啊，就是古代读书人参加国家举行的考试，考中了就能做官，改变自己家里的命运。"我顿了顿，"你知道为什么读书人那么重视科举吗？"

小柱摇摇头。

"因为这是他们唯一改变命运的途径啊。"我指着墙上挂着的几张破纸，"你看看这些破纸，这就是我当年考试的卷子，如果当年我没考中，我现在可能就在地里种地了。"

小柱看着墙上的卷子，眼神里充满了惊奇。

"师公，您当年参加科举的时候，难吗？"

我点点头，"难啊，非常难。我要背很多很多的书，还要做很多很难的文章，还要面对很多严厉的考官。"

小柱听得入了迷，"师公，那您当年是怎么考中的？"

我笑了笑，"那年我遇到了一个贵人，他给了我一些指点，让我少走了很多弯路。"

小柱眼睛一亮，"师公，您能教我一些吗？"

我摇摇头，"小柱，学习是靠自己努力的，没有人能替你成功。你要想考中科举，就必须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。"

小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
"来吧，我们从《论语》开始背吧。"我打开书，开始给小柱讲解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