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警告：检测到异常代码执行，正在强制重启子系统……」

我盯着屏幕上滚动的红色警告，手里的咖啡早就凉透了。窗外是凌晨三点的霓虹，新城区那些亮得晃眼的塔吊下，全都是和个人电脑搏斗的身影。我就是在其中之一。

「又出Bug了。」我小声骂了一句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这是一家叫「奇点数据」的小公司，号称要搞个颠覆性的虚拟现实平台，结果我接手过来的时候，代码堆得比塔吊还高，注释比代码本身还乱。老板是创业狂人，非要搞得惊天动地，结果……大家都懂的。

「叮咚。」门被轻轻推开，人事部的实习生小王端着一杯热咖啡走了进来。「张哥，咖啡，热的。」

我头也没抬。「谢了，小王。今儿这进度，怕是又得熬通宵了。」

小王嘿嘿笑，「张哥你放心，我偷偷听说了，咱们这个项目，可是上面重点关注的啊！以后要是成功，那可就是世界级的大佬了！」

我「啧」了一声，喝了口冰凉的咖啡，「世界级大佬？我看是世界级废柴吧。这破系统，天天出问题，我这头发都快掉光了。」

「不会吧？张哥，这你就太谦虚了！我听说，公司跟一家叫『星河系统』的大厂合作了，要搞什么尖端技术植入。」小王眼睛放光，显然对这个消息很兴奋。

我 intérêt 挪过来，「星河系统？那才是搞虚拟现实的行家。他们那套『系统建设指南』，我找来看了，神了去了。」

小王一愣。「那本手册？挺厚的，看得我眼花缭乱啊。」

「可不是嘛。」我顿了顿，「里面讲得那底层架构，那智能交互，简直了。说句实在的，我自认是科班出身，看了那本书，才勉强觉得跟他们比，我连道门槛都摸不到。」

小王好奇了，「那……能不能借我看看？我Office里正好缺点精神食粮。」

我咧嘴一笑，把那本厚厚的《系统建设指南》往旁边一推，「喏，你要是看得懂，自便。不过我提醒你，那上面讲的东西，不是看两眼就能明白的。至少需要……」

我话没说完，电脑屏幕突然炸开一阵红光。又是一波最头疼的强制重启。我泄气地往椅背上一靠。

「算了算了，不说了不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