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啊，这就是你扼杀在我手里最后一个机会了。”张浩然的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西装革履的林凡脸上，他指着一堆报表，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，“这个月的季度报表，客户明天就要！你告诉我，怎么交？！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手里的钢笔几乎要捏断。这月确实邪门，出了三个大客户，活儿一个比一个难，堆到最后，他直接感觉脑仁儿疼。他本想甩锅给底下新人，可这新人是他表弟，刚毕业毛都没长齐，哪经得起这么蹂躏。

“张总……”林凡挤出两个字，喉咙发紧。

“废物！废物就不是废物！”张浩然唾沫横飞，“我提拔你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废物？！当初是谁吹嘘你有多能干？！”

林凡脸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只是个普通业务员，辛辛苦苦跑客户、做报表，就为了混口饭吃，现在倒好，成了张浩然的出气筒。这公司九点上班五点下班，通勤两小时，周末加不加班看老板心情，他说他上辈子肯定是个挑水劈柴的，不然怎么会这么倒霉。

就在林凡感觉快要崩溃的时候，一个清朗的声音插入：“张总，报表的事，我来。”

众人一愣，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，身形挺拔，面容俊朗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，斯斯文文，一看就是那种典型的高材生。

“你是谁？这是我的部门！”张浩然皱眉，眼神不善，“林凡，你给我起来！”

林凡如蒙大赦，赶紧站起来，尴尬地打招呼：“这位……”

男人微微颔首，递过一张名片：“陆沉，新来的助理，以后协助张总。”

助理？林凡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。他这CPU，好像是烧坏了。新来的？什么时候新来的？他压根没在工作中见过这个人啊。

陆沉没看他，对张浩然道：“张总，报表数据我已经核对完了，需要调整的有三处，我已经用红色标记。明天早上九点前，我会把修改好的电子版和纸质版都放在您桌上。另外，客户那边，我朋友认识，明天我去对接。”

张浩然狐疑地看着陆沉，又看看满头大汗的林凡，啐了句：“就你小子小子机灵？”

陆沉充耳不闻，转身对林凡道：“你先回去休息吧，手不要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