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把天边染成一片血色，风沙卷着枯叶，呜呜地刮过荒凉的古城废墟。戚不易坐在一堆破败的砖墙根下，怀里抱着个半旧的皮囊，眼神有些发直地盯着远处地平线。

“又是一个鬼日子。”他低声嘟囔了一句，从皮囊里摸出半块黑硬的干粮，咬了一口，腮帮子磨得生疼。

最近几天，他总在这片没人要的鬼地方转悠。身上没多少钱了，手里的底牌也越来越少。前两天还能靠唬跑几个小毛贼，现在连个野狗都懒得提了。手里的伤势也好了些，但左肩胛骨那里还隐隐作痛，那是被野猪拱的。

“妈的，难道真要信命了？”戚不易烦躁地把干粮塞回皮囊，掏出块残破的罗盘。指针纹丝不动地指着一个方向，指针旁还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古字，他认得第一个，是“北”。

“北边？去你妈的北边！”戚不易骂了一句，把罗盘往地上一摔，碎成了几块。他身后的破庙里传来“吱呀”一声，一只花斑的野猫突然探出头，用绿油油的眼神瞥了他一眼，然后叼着个死老鼠，一溜烟钻了进去。

戚不易看着那猫的动作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破地方连条野狗都没有，只有些耗子和野猫，日子过得比他还不如。

他叹了口气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准备往北边走。走了没几步，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。戚不易立刻蹲下身，躲在一块巨石后面，悄悄观察。

来的似乎是两拨人，一边是三个身着黑衣、骑高头大马的人，一边是五个穿着锦缎、背着长剑的年轻人。两拨人马在废墟入口处停了下来，隔着一段距离对峙着。

“什么人？报上名来！”黑衣人的头目厉声喝道。 锦缎衣服的小头子摇了摇头，拱手道：“在下莫家五子，奉家主之命，前来寻访高人。不知前辈是……” “在下戚不易。”戚不易从石头后面走出身来，淡淡地说道。

莫家五子闻言，眼睛瞬间瞪大，随即脸上露出狂热的神情，连声道：“戚兄大名，如雷贯耳！快快请随我们回家见家主！”

“家主？”戚不易挑了挑眉，没翠意识，“你们找对人了，我就是戚不易。”

黑衣头目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厉声道：“戚不易？莫家五子，你等要做什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