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刮得正狠，戚不易感觉脸都快被吹破了。他揣着那半块干粮，在荒无人烟的沙漠里直挺挺地走着。这鬼地方，烈日当头烤，风一刮跟刀子似的，砂子扑面，眼睛都睁不开。“妈的，这都走了多久了？”戚不易低声骂了一句，唾沫星子差点没被风吹跑。

他已经三天没正经吃东西了，那半块干粮早就在嘴里嚼成了渣。胃里空得发慌，但肚子就是填不饱。这沙漠简直是把人往死里逼，渴死渴活不说，风沙还能把你脸刮成破布。

“歇会儿，歇会儿……”戚不易自言自语，靠在一块大沙丘上。沙子软得跟床铺似的，躺下去就起不来了。他刚把脸埋进沙子里想眯一会儿，却感觉胸口一阵剧痛。

“嘶——”戚不易吸了口凉气，伸手摸向胸口。那里缠着一条早已干枯发硬的蛇皮，像是某种古老仪式的遗物。这玩意儿他是在一个废弃的土坟里找到的。当时觉得有点意思，就顺手缠在了脖子上。没想到，这东西现在成了救命稻草。

那条蛇皮在太阳下泛着幽幽的绿光，像是活物似的。戚不易突然想起来，莫晓瑜说过，他身上有某种古老血脉。难道这蛇皮跟他的血脉有关？这个念头一起，他就按捺不住了。

“晓瑜，你在哪里……”戚不易喃喃自语，突然剧烈咳嗽起来。血丝从嘴角涌出，在阳光下格外刺眼。

“该死……”戚不易咬牙切齿，他知道自己拖不过去了。这沙漠太残酷了，哪怕是他，也撑不了几天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奇怪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沙子簌簌作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移动。戚不易精神一振，霍然起身抄起一根捡来的枯枝，警惕地望向声源。

沙丘后慢慢站出一个身影。那人穿着一身破烂的长袍，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，但眼神却异常明亮。他手里拄着一根枯木拐杖，慢慢朝戚不易走来。

“你是谁？”戚不易握紧了枯枝，随时准备动手。

那人停下脚步，沙哑地开口：“我……来寻你。”

戚不易一愣，这声音有点耳熟，像是……像是在某个梦里听过。他皱眉盯着那人，突然灵光一闪：“你是……莫晓瑜？”

那人瞳孔骤然一缩，嘴角咧开一丝诡异的笑容：“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