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我哈娘贼！林凡揉着太阳穴，脑子里嗡嗡响，跟是有多少只苍蝇在打架似的。他晃晃脑袋，逼自己清醒点。这地方乱糟糟的，东墙砖都掉了几块，灰扑扑的，一股子霉味儿。

这是哪儿？他挣扎着爬起来，只觉浑身疼痛，好像被大车碾过一遍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褂子，裤腿还 droopy 在脚踝，明显不是他的衣服。闻着味儿不对，裤兜里摸出来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少得可怜，还有一张字条，上头用墨水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“还了旧账，你去西山往北走，三里地，老槐树下见。”

林凡懵了。他这叫什么事儿啊？昏迷前好像在跟人吵架，然后被人推了一跤，再后来就啥也不记得了。现在这账，怎么还？他不是没钱，是没地儿找这债主啊！

他咬了咬牙，认命了。总比继续躺在这儿强。刚想迈步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，夹杂着吆喝声和哭喊声。他心一紧，赶紧猫着腰溜到窗边，往外面瞅。

只见一队穿着灰布棉袍的兵痞，正蜂拥着往巷子里冲。为首的那个家伙，脸上有一道疤，眼睛跟鹰隼似的，扫视着四周，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唱着戏，不知是兴奋还是害怕。身后的跟着二三十个兵，个个手上都拎着家伙，明晃晃的洋刀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更远处，还能看见几个穿着长袍的文人士，正吓得瑟瑟发抖，像鹌鹑似的。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先生，正颤巍巍地往墙角缩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帮家伙，不会是冲着他来吧？他赶紧退回到墙根下，靠着冰冷的砖墙，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显眼。

眼看那帮兵痞就快到巷口了，一个穿着老式旗袍的姑娘迎面跑来，发辫散乱，脸色苍白，嘴里还不停地喊着什么。那帮兵痞眼睛一亮，立马就朝她扑了过去。

“姑娘，别跑啊！小的们，把美人留下！”

“抓活的！”

林凡看得心里一紧。这帮天杀的，连这么漂亮的姑娘都不放过！他正想冲出去，又怕引火烧身。就在这时，那姑娘跑到了巷子拐角，突然脚下一滑，摔倒在地。

“哎哟！”

那帮兵痞立刻都停下了脚步，纷纷朝拐角围了过来。为首的那个疤脸家伙，眼睛里闪着淫光，一步步朝那姑娘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