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疼得我哈娘贼！"林凡揉着太阳穴，脑袋嗡嗡响，跟是有多少只苍蝇在打架似的。他晃晃脑袋，逼自己清醒点。这地方乱糟糟的，东墙砖都掉了几块，灰扑扑的，一股子霉味儿。这是哪儿？他挣扎着爬起来，只觉浑身疼痛，好像被大车碾过一遍。

"嘶——"他倒吸一口凉气，摸着胳膊上的乌青，心说这他娘的谁干的？抄家没这么抄的，直接直播送人上西天啊！

刚站稳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骚动，夹杂着隐约的吆喝声。林凡心头一紧，推开吱呀作响的房门探出头。只见院里挤满了人，几个穿着灰布军装的兵痞正围着旁边的老宅，指手画脚的。

"老大，这宅子是王老板的，听说很有钱啊！" "就是，那王老板开茶馆的，前阵子还见过北洋军阀的人到他那儿去，八成是通贼！"

"通贼？就为了个茶馆？"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似的扎进林凡耳朵里。"北洋军阀？王老板？这民国初年，乱世里啥玩意儿都能卖钱！老爹欠债躲不出，那就得自己扛。"

林凡心里乱成一团，他记得这是个叫王富有的茶馆老板，确实跟北洋的一些军官有点勾结。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？他只是个被卷进来的穷小子。

"林凡！你醒了！"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，林凡扭头一看，是邻居张大爷。"你可算醒了，吓死我了！那些兵痞要进屋搜查呢，你赶紧躲起来！"

林凡赶紧摆手："躲什么，我没事！" "你傻不傻？"张大爷急了，"他们要是发现你，该怎么办？"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蹲下身："张大爷，你先帮我把这墙上的灰扒拉干净点，我有点印象，这墙可能是..."

话还没说完，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，越来越近。林凡心头一紧，低声对张大爷说："你先走，我不怕！"

不等张大爷反应过来，林凡已经闪身躲进了院子角落的柴房。他靠着墙根，大气不敢出。几分钟后，几个兵痞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走了过来。那人正是王老板，脸色苍白，眼神躲闪。

"王老板，把你手上的枪交出来，不然要你的命！"一个领头的兵痞恶狠狠地说道。

王老板哆哆嗦嗦地掏出枪，兵痞们 rough you up一番，搜出一些银元和珠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