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气得脸通红，指头在莫小琳面前晃了晃，像是要戳穿他的肺腑。“你他妈装什么装！ signed 离婚协议，你说反就反，你他妈是不是觉得我老王好欺负？”他嗓门又拔高了几分，引得路人频频侧目。

莫小琳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：“王哥，话不能这么说。协议签了是签了，但还有条款没办妥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老王身后，似乎在找什么人。

老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瞬间炸毛：“找谁？找你妈去啊！离婚的事，你自己做主！”他唾沫横飞，指着莫小琳的手微微颤抖。

莫小琳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：“王哥，冷静点。不是针对你，是有些手续得走流程。”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解锁，翻到某个页面，递给老王看，“你看，这里写着呢。”

老王凑过去，眯着眼看屏幕，上面的字密密麻麻，他一个字也看不懂，只嚷嚷：“你小子是不是搞明白了，故意拿这个跟我耗？”他猛地一拍大腿，做出一副要发疯的样子，“我告诉你，莫小琳，别以为我老王是好欺负的！你老婆是得罪了我，但今天你要是敢不给个痛快，我他妈就报警！”

莫小琳眼神淡漠，接过手机又塞回口袋，语气平平无奇：“王哥，没必要这么做吧。”他侧头看了眼旁边 стоял 的几个人，其中有个小孩，正偷偷摸摸地啃手里的薯片，小脸上满是看好戏的表情。

老王瞥见了，脸色更加难看，指着那孩子骂道：“滚！谁让你来的！”他伸手去抓，却被莫小琳轻轻一偏，躲了过去。

莫小琳叹了口气，像是成年人间的争执被小孩子搅局：“王哥，这孩子是我女儿。”他声音不大，却让老王的动作僵住了。

老王脸上的怒气瞬间褪去不少，但语气依旧不善：“哦？你女儿？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忆，“这丫头……不是跟你离婚了吗？”

莫小琳叹了口气：“是啊，但她是无辜的。”他顿了顿，抬眼看向老王，“王哥，当初离婚，你也有责任。现在这样，对谁都不好。”

老王沉默了，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最终却只是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我带她走就是了。